正當凌姝姝正欣賞著這些難得在冬日裡還能見著的奇花異草之時,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便傳了過來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,今日凌姝姝那個草包也會過來赴宴。”
“真的假的?她不是被三皇子拒婚後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了嗎?”
“是啊是啊,我也聽說了,不過,她這病啊來得可真是湊巧,倒像是特意的。”
有人啐了一口,“可不是嘛,我看她八成就是在裝病,好博取三皇子殿下的同情,結果人家三皇子殿下壓根就沒搭理她,聽說這太醫都被請著往太傅府上跑了好幾回,三皇子殿下問都不曾問起過她呢。”
“就是,就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要是她,怕是這輩子都沒臉出來見人了,哈哈哈……”
嘲笑聲還在不斷的傳來……
凌姝姝彷彿沒聽到一般,無動於衷,蔥白的手指還在那悠閒自在的撥弄著那些花花草草。
春桃聞言氣得眼眶已經通紅,雙手握拳就要去找她們理論,被凌姝姝一把拉住了。
“小姐!她們……她們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
“無妨,隨她們說去吧。”
“左右咱們也不能將她們的嘴都堵上,隨他們去吧。”凌姝姝臉色平靜,淡淡的說著。
春桃不明白自己小姐這些時日為何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這要是換在從前,她家小姐早就衝出跟她們吵了起來,甚至是能直接動手的那種程度。
再說,這回她們在理,是那些人沒規矩背後嚼人舌根在先。
聲音越來越近,眼瞧著就到了眼前……
“喲,我當是誰呢?這不是那位身體抱恙已久的凌大小姐嗎,怎麼這生著病還跑出來了?”一眾京城貴女來到這後院花園,看到凌姝姝後故意大聲嘲諷道。
春桃氣得怒瞪著她們,恨不能給她們一人給瞪出一個血窟窿來。
凌姝姝依舊不動聲色的站在那,欣賞著她眼前的花花草草,從她們的角度看,甚至還能看到她低頭輕嗅花香的動作。
由於凌姝姝此時是背對著她們站在那賞花的,所以大家看不到她的正臉和表情,只當她是不敢見人,在那裝模作樣。
“凌姝姝,你不是假裝生病不敢出門嗎?”
“那今日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這是颳得什麼風啊,都將生病閉門不出的凌大小姐給吹出來了?”
“還是說某些人其實是聽聞三皇子殿下今日要來,故意早早的又等在這假裝與三皇子殿下偶遇呢?”
“說起來還真是稀奇啊,今日怎麼不見你穿那白衫白裙在三皇子殿下面前裝聖潔白蓮了?”
“嘖嘖……”
“這有些人啊,就是喜歡東施效顰,到頭來,畫虎不成反類犬,當真是讓人貽笑大方,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眾人你一言,我一語,嘲諷聲不絕於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