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只是說你跟你母親長得太像了。”凌太傅很是欣慰。
欣慰於女兒已長大成人,出落的亭亭玉立,落落大方,與她母親年輕時的絕色樣貌別無二致。
“母親?”凌姝姝有一瞬間的怔愣,她對自己的母親沒有印象,只是曾在父親書房內珍藏的一副畫像上見過她。
是一位絕色大美人。
就在凌姝姝沉思之際,凌雲雲和凌瀟瀟姐妹兩人已經從府裡走了過來,同樣的衣著華貴,滿頭珠翠,濃妝豔抹,花枝招展……
凌雲雲身著一襲水藍色煙紗碧霞羅,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,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。高聳的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簪子,花容月貌,出水芙蓉。
凌瀟瀟則是鵝黃色牡丹煙羅軟紗,逶迤芙蓉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,身系軟煙羅,香嬌玉嫩,秀靨豔比花嬌,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。
看得出來,兩人今日的髮飾和著裝都是是費了好一番心思的,主揚長避短之效。
就連凌瀟瀟臉上的傷痕都遮掩的看不出痕跡,看得出來姐妹倆這幾日確實是精心準備過的,想來凌安侯府那邊對今日的宴會必是非常的重視了。
兩人看上去躊躇滿志,笑靨如花,都期盼著自己今日在宴會上能大放異彩,豔壓群芳一番。
但就在她們走到門口看到已站在馬車旁的凌姝姝時,兩人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,心裡泛起一陣瘋狂地嫉妒。
可惡,凌姝姝這個賤人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。
比幾日前看到的時候還要美。
跟她一比,姐妹倆瞬間黯淡無光。
有她在,她們姐妹今日怕是隻會淪為陪襯,難以出頭了。
姐妹倆看向凌姝姝的眼神染上了一絲不甘和怨毒,而後在看到她身後的凌太傅時又立馬換上了一副虛假得體的笑容。
她們走過去對著凌太傅福了福身,語氣恭敬有禮:“侄女見過大伯父。”
凌太傅對這姐妹倆並沒有多大好感,準確來說是對那邊的整個凌安侯府都沒什麼好感。
但看在凌姝姝的面子上,還是淡淡的頷了頷首,隨後交代了凌姝姝幾句,便轉身上了馬車。
凌雲雲和凌瀟瀟姐妹倆一心想著要搭上凌姝姝的馬車。
無它,只因凌姝姝的馬車更精緻華貴些,可以滿足姐妹二人攀比的虛榮心。
但是凌姝姝並沒有搭理這兩人,直接轉身上了馬車。
正當兩人厚著臉皮準備直接硬擠上去,卻被春桃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。
姐妹兩人氣得咬牙切齒,臉色更是一青一白,難堪極了。
兩人回到自己的馬車上,看著眼前大小和裝飾遠不如凌姝姝馬車的兩人,心裡越發的憤恨起來。
“凌姝姝這個賤人,真是越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。”凌瀟瀟氣憤不已。
凌雲雲的臉色同樣好看不到哪去,一張剛剛還豔麗無比的臉上,這會兒變得無比的陰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