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都不用她下令,殿內的宮女嬤嬤們立馬動身,關殿門的關殿門,上刑具的上刑具……
在一眾宮人的壓制下,雲舒月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她直接被人死死的按在了仗刑的矮凳上。
而皇太后起身,眼眸微微眯起,居高臨下的望著她,彷彿在看一介小小螻蟻。
她奈何不了凌姝姝,難道還動不了一個區區的雲舒月嗎。
片刻後,板子重重打在肉上的聲音和女子壓抑不住的痛呼聲在大殿上響起。
臀部已經漸漸滲出大片血跡,雲舒月依舊緊咬牙關,不肯鬆口。
皇太后看著那張肖似凌姝姝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心中更是暢意至極,她命令宮人們死死的打,生死不論。
整個後宮都是她做主,便是死了一個嬪妃又能如何。
雲舒月沒想到她竟是這般無所顧忌的對自己下死手,她咬牙抬眸,死死的盯著她,斷斷續續的開口,話語艱難:“太…後孃娘,您若…今日…打死了…臣妾,皇…皇上…一定…不會原諒您的!”
皇太后冷冷的看著她,不屑的笑了笑,語氣滿是嘲諷:“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一個替身而已,真是可笑至極!”
雲舒月笑了笑,嘴角溢出血跡。
準確來說,她連一個替身都算不上。
只是楚君離的一個寄託哀思的念想罷了。
雲舒月笑著道:“太后…娘娘,您還真是…一點都不瞭解…自己的兒子……”
楚君離深愛凌姝姝,所以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她,卻依舊不曾虧待過自己。
沒有任何的薄待,只是不愛。
為什麼呢?
只因她長了一張與凌姝姝相似的臉,他便愛屋及烏。
他見不得與凌姝姝有關的任何一切,受到苛待與傷害。
哪怕只是昭陽宮內那些凌姝姝喜愛的牡丹花,他都命人好生照料著,沒有一絲的不妥。
雲舒月最後的一句話,深深刺痛到了皇太后那顆高傲的心。
她感受到了莫大的憤怒,眼裡滿含怒火:“雲舒月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來指責哀家的不是!”
“今日就是打死你,皇帝都不會說哀家半句不是。”
“來人,給哀家狠狠地打,打死為止。”
話音剛落,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得踹開。
楚君離站在大殿門口,面色陰沉的可怕,冷冷望著皇太后。
他目光落到雲舒月身上血跡斑斑的衣物之上時,眼神愈加陰鬱可怖,滿滿的肅殺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