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姝姝,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藥,你居然這樣維護她?”
顧硯初冷笑一聲,看向沈玉煙,語氣冷漠道:“沈二小姐慎言!”
“你一個閨閣女子,大家閨秀,出口卻是如此的惡毒。”
聽到外人出口教訓自己的妹妹,沈如林自是不能坐視不管。
他開口,語氣冷沉,幾分高高在上的姿態:“顧硯初,舍妹說話如何,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置喙。”
顧硯初絲毫不畏懼:“沈大公子,你們不過是在以多欺少,仗勢欺人。”
一直沉默不語的凌姝姝,見顧硯初出口為她說話,怔愣了片刻。
不管是上一世的大理寺少卿顧硯初,還是現在無權無勢的顧硯初,他倒都是這般仗義果敢的性子。
但她已經不是上一世那個凌姝姝了,也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牽扯到他。
眼見著顧硯初與沈如林之間的氣氛有些膠著了起來。
凌姝姝連忙開口道:“多謝顧公子今日仗義執言,但這是臣女與沈玉煙姑娘之間的糾紛,顧公子不必牽扯進來,亦不必擔心。”
“他們人再多,也是不敢當眾動手的,嘴上逞威風的紙老虎罷了。”
“顧公子不是趕時間嗎,可不要因此耽擱要事才好?”
顧硯初心知凌姝姝這是找了個緣由讓自己離開,不要牽扯進來。
哪怕是她說不必擔心,顧硯初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。
凌姝姝舉步走到沈玉煙面前,嘴角揚起淺淺笑意,邊走邊笑,眼神中夾雜著迫人冷意。
沈玉煙看著這樣笑著的她,有些毛骨悚然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。
凌姝姝開口,語氣冰冷而嘲諷:“沈玉煙,你們沈家都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?
“是隻能指望著開青樓賺點錢養家餬口了?”
做青樓生意來錢快,但畢竟是皮肉生意,在京城的名門望族中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。
一般都是私下裡偷偷做,沒有人會搬到明面上來說。
沈玉煙剛剛氣極,只顧著用最惡毒的話來侮辱凌姝姝,沒有意識到這點。
凌姝姝的簡單兩句話,提醒了在場眾人:沈家堂堂丞相府在做青樓生意。
反應過來的沈玉煙心中一驚,連忙出口解釋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我們沈府家大業大,哪有什麼青樓生意。”
凌姝姝全然不理會沈玉嬌的狡辯,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著。
“青樓的生意不好,所以就需要堂堂的沈二小姐大過年的跑出來當老鴇,大庭廣眾之下逼良為娼?”
“逼得還是京城貴女,京城這麼多的貴女,可得小心著你一些才是。”
“既然沈府缺錢,沈二小姐倒不如自己去奉獻一下。”
說著她略帶鄙夷的目光看著沈玉煙:“模樣是生得差了些,做不了花魁,應該也夠掙點小錢餬口了。”
“凌姝姝,你說話別太過分!”說這話的人是沈如林。
沈玉煙氣得渾身顫抖,伸手指著凌姝姝,反駁了半天硬是說不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