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別看了。”
“髒了眼睛。”
楚九卿撐傘走到了凌姝姝身邊,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凌姝姝重重的閉了閉眼,沒有再看。
初春的天氣,細雨中裹挾著幾分冷冽的寒意。
楚九卿將自己的披風脫下,系在了凌姝姝身上,溫聲道:“我們回家好不好?”
寬大而又溫暖的披風,阻擋了空氣中的寒意。
凌姝姝從他的話語中,聽出了擔心和關切之意。
披風下,她的小手被楚九卿攏在掌心裡,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,一點點傳遞到自己手上。
冰冷的小手漸漸被溫暖包圍,這股溫暖似乎在告訴她,他會一直在。
凌姝姝點了點頭,說好。
一切塵埃落定,兩人轉身,攜手離去。
而法場的正對面的一處城牆上,南承澤正站在上面,目不轉睛的俯視著蘇氏人頭落地的一幕。
在他身側不遠處放著一個大箱子,裡面裝著一個人不人,鬼不鬼的東西,那便是曾經的風光無限的玉容郡主蘇玉容。
她被砍掉手臂和雙腿,拔了舌頭,做成了人彘。
原本一頭烏黑秀麗的墨髮,如今已全部變成了白髮,看上去滲人的很。
看著法場那那一幕,她痛苦的嗚咽大喊,咿咿呀呀半天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淚流滿面。
一雙眼睛滿眼憤恨的死死瞪著南承澤,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後者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,不屑看著她:“看到了嗎?”
“你們蘇家已經全部死絕了。”
“但,這還遠遠不夠……”
“你便用你這餘生的痛苦,來替他們懺悔與贖罪吧”
“對了,告訴你個消息,楚君擎幾日前被廢黜太子之位了,而你那嬌生慣養的女兒,也已經隨他遷到京郊的皇家別院去了……”
他的話音未落,蘇玉容立馬就變得激動起來,殘缺的身軀用盡全力扭動著,像是在做劇烈的掙扎。
南承澤看著噁心,一個眼神過去,侍衛們立馬將箱子關了起來,只是隱約還能聽見裡面不小的動靜傳來。
蘇玉容的下半生註定將在黑暗與痛苦中煎熬度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