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再是那個看到他就滿臉羞澀,小心翼翼的討好著他的凌姝姝了……
他不得不承認,他已經從凌姝姝眼中看不到曾經那般痴迷他的眼神了。
他心裡其實一直有一個大膽的猜測,只是他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。
女人話音一落,凌姝姝頓時成為眾矢之的,眾人的目光紛紛都看向了她,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。
迎著眾人審視,懷疑,不屑和鄙夷的目光,凌姝姝緩緩的站了起來。姿態優雅從容,臉上更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,彷彿她只是個旁觀者,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。
“這位夫人,你一口一句我偷了你的金子,敢問偷了多少,可有證據證明是我偷的?”凌姝姝看著那還跪著的女人冷笑一聲,語氣平淡,卻擲地有聲道。
女人回頭看向凌姝姝時,險些被她渾身散發的清冷氣勢震懾到,她甚至開始懷疑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嗎。
而後,她想到反正有人替自己撐腰,故作鎮定的挺了挺腰,硬氣了幾分,氣勢不能輸:“你偷了奴家兩錠黃金,加起來有足足50兩。”
“當時只有你在場,除了你和奴家沒有別人,肯定就是你偷的。”
女人語氣看似堅定,說到最後聲音更是提高了幾分,臉上卻帶著一絲畏懼。
“哦,那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偷你金子了?”凌姝姝心中嗤笑,冷冷的道。
“奴家兩隻眼睛都看到了。”女人直接脫口而出,說完驚覺自己被詐了,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,怒瞪著凌姝姝。
可惡,這賤人太奸詐了,真是小瞧她了。
凌姝姝冷笑一聲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這婦人先前說她撞了自己金子就不見了,現在又說親眼看到,滿嘴胡言,漏洞百出。
接著凌姝姝上下打量了一下還跪地上的女人,眼神不屑,反問道:“再者,你確定自己身上有50兩金子,不是空口無憑?”
眾人聽到凌姝姝說的話,紛紛用異樣眼光看向地上的女人。
“我有的,真的有,那是我家夫人交代我捐給寺廟的香油錢,你少在這汙衊我。”女人急聲解釋,自證清白道。
女人情急之下竟是自稱是“我”,“奴家”的自稱也顧不得了。
“說了半天,也沒個結果,誰真誰假搜一搜不就知道了”。沈玉煙不耐煩的說著,眼裡滿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姿態。
聞言微胖女人眼神一亮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,看著凌姝姝說道:“要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?除非你同意讓我當場給你搜身。”
女人腦子裡打著一副好算盤,心裡清楚這姑娘是斷然不會同意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搜身的。
畢竟在南景國,民風雖說不至於太過封建傳統,但還是沒有哪個女子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叫人搜身的。
如此傷風敗俗的舉動,便是那青樓娼妓都不敢做的,更別說尋常的良家女子和未出閣的姑娘家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