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沒忍住,過於放縱了些。
他替凌姝姝蓋好了被子,俯身在她額頭輕輕印上一吻,滿目柔情:“好夢,本王的準新娘子。”
他目光深情而又專注的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。
最後趕在子時到來前,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凌太傅府。
……
次日,凌姝姝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光已經大亮,她微微翻了個身,便感覺到腰間的痠痛之感明顯。
楚九卿昨晚要得狠,可是她是初經人事,哪裡承受得住這般的溫存。
她都不記得自己說了多少句不要,才被放過。
凌姝姝懶洋洋的躺在榻上,直到午間凌太傅那派人過來詢問是否用膳才起身。
她特意挑了一身領子偏高衣裙,擋住了脖間的曖昧痕跡,在確定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之後,方才前往前廳陪凌太傅一起用膳。
滿滿一大桌都是她愛吃的飯菜,還有御坊齋新送來的她最愛吃的甜膩膩糕點。
凌姝姝拿起筷子嚐了幾口,又放下,一副興致缺缺,懨懨不樂的模樣。
凌太傅見她吃個飯都心不在焉的樣子,便笑著揶揄道:“怎麼了這是,悶悶不樂的?”
“是不是這桌上少了些什麼,讓我的寶貝閨女都吃不下飯了?”
凌姝姝微微一怔,說沒少,夠多了。
“爹爹瞧著,這桌上怕是還少了一個人。”
“怎麼,看習慣了攝政王那張俊臉,看著爹爹的老臉吃不下飯了?”
“爹!您胡說什麼呢?”凌姝姝惱羞道。
“哪有胡說,”凌太傅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鬚,幾分醋意道:“是誰,自一大早醒來沒見到自己的未婚夫後就悶悶不樂的?”
“你瞧瞧你,這才半日不見,就惦記那臭小子惦記得茶飯不思的。”
是啊,才半日不見,就想他了呢。
驚覺相思不露,原來只因入骨。
或許是這段時日的朝夕相伴,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他的存在。
凌姝姝沒說話,也不反駁,只是默默夾起一塊糕點,咬了一口,還真是食之無味。
她已經不是春心萌動的少女了,兩世加起來都沒這般感觸過等待是一件如此難捱的事。
一顆心始終惦念著,茶不思,飯不想。
見她這副樣子,凌太傅實在看不下去了,拿走了她面前的糕點,給她換了一碗熱湯。
凌姝姝剛喝兩口,春桃便跑過來稟告說是攝政王派人送東西過來了。
凌太傅看得門清兒,剛剛還跟蔫菜一般的閨女,瞬間變得明媚燦爛起來,連忙起身,快步走了出去。
凌太傅搖了搖頭,又嘆了一口氣,還真是……女大不中留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