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，話語冷沉：“怎麼可能？”
這話，聽得一旁的太醫心驚，看起來這位爺明顯不期待這個孩子啊。
哪個聽到自己妻子懷有身孕是這樣的反應。
一時間，他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但也不敢不回答，遲疑了片刻才道：“微臣反覆確認了好幾遍，確實是喜脈無疑。”
“您若是不相信，可以再讓其他太醫再過來瞧瞧。”
楚九卿低垂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，那雙泛紅的眼眸裡有細碎的光亮閃動。
片刻後，他開口問道：“王妃的身體怎樣，有沒有影響？”
“王妃只是懷孕的正常反應，身子很康健，微臣為王妃開幾副安胎的方子。”
聞言，楚九卿一直緊繃的心終於鬆了口氣，命人將太醫帶下去重賞。
太醫走後，楚九卿眼神凌厲看著跪在外間的冷風和冷烈兩人。
這一日早晚會來，兩人也沒打算隱瞞。
冷烈悄悄動手換了楚九卿的每日服用的避子湯藥，冷風知情不報。
無他，兩人都不想自家王爺無後。
當著凌姝姝的面，楚九卿不想多說什麼，只是話語冰冷的命令道：“各自去軍中領二百軍棍。”
“是。”冷風，冷烈領命離去。
“慢著！”凌姝姝急切的話語從殿內傳來。
她看著楚九卿越發泛紅的眼眸，淡淡的道：“是我讓他們做的。”
“你要罰，便連我一起罰了吧。”
楚九卿凝視著凌姝姝白淨的面容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心慌和愧疚，滿臉的無措，他說：“姝姝，對不起。”
“為什要道歉？”
“我不該瞞著你，更不該讓你有孕的……”
楚九卿想到這段時日來，凌姝姝反常的舉止，是他疏忽了。
“你確實不該瞞著我喝那些湯藥，”說著凌姝姝拉著他的手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，滿眼溫柔：“但這個孩子的到來，我很開心，也很期待。”
楚九卿眼底的紅意愈盛，話語中幾分剋制和顫抖：“姝姝，可這很有可能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，你明白嗎？”
他既不想讓凌姝姝留下這個孩子，又不想讓她承受落胎的痛苦。
一時間，竟是進退兩難，怎麼做都好似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