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蘭是一個很謹慎的人,在確定能徹底瞞過愚人眾之前,她是不會被所謂的【可能】、【也許】、【說不定】、【大概】給糊弄過去的。
她必須要親眼看到,白洛的這身裝扮能夠糊弄過愚人眾。
“當然可以,在下可是樂意至極。”
白洛笑呵呵的答應道。
其實不管夜蘭給他裝扮的到底有沒有瑕疵,他都會讓自己成功矇混過關的。
他剛才也有想過,要不要找一下刺激,直接轉換成黑的職業給夜蘭一個驚喜。
但他終歸沒敢在夜蘭面前恢復自己黑的職業。
怎麼說呢......
他之所以能瞞過夜蘭,最重要的就是職業切換之後的氣質。
黑的冷酷、拔刀齋的隨和,這是有明顯區別的。
提前暴露的話,就沒意思了。
“在那之前,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解決一個小老鼠。”
敲定完第二天的細節之後,夜蘭忽然話鋒一轉,手也摸到了桌子上的短刀。
白洛能察覺到來了別人,作為璃月的情報頭子,夜蘭的警惕心也不低。
她同樣也察覺到了異常。
不過由於剛才那個偷窺的人躲得遠,她沒有辦法一擊拿下對方。
所以這才以和白洛商議第二天假冒執行官為誘餌,用比較小的聲音,把暗中隱藏的【老鼠】引了過來。
現在......
“鏗——”
剛剛握緊手中的短刀,一道寒光驟然閃過。
白洛一直放在手邊的逆刃刀,出鞘了。
僅僅是一擊,就打出了雷霆般的氣勢。
冰冷的劍身擦過夜蘭的身側,擊中了她身後的空氣。
猩紅的血液,將灰白色的牆壁染紅了大半,一名債務處理人正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將自己釘在牆上的白洛。
但他不是很明白,為什麼教官大人會這麼做?
直到他注意到,白洛握著逆刃刀的手,再次發出了暗號。
死?
這種敲擊的節奏,轉換成至冬的文字,便是死字。
但稍顯不同的是,教官大人敲擊的節奏和死字是相反的。
倒不是說他敲的是活,活有著另外一種釋義。
難不成是......假死?
沒有給他過多的反應時間,白洛拔出插在他身上的逆刃刀之後,反手用逆刃刀抽打在了他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