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先去先遣隊那邊避避風頭了。
“好吧,想辦法通知博士的手下,就說我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就到,讓他們做好接應的準備。”
“是!”
愚人眾應了一聲,本想回去通過特殊的辦法通知一下在海上等候著的同僚,沒想到卻被白洛給叫住了。
“大人,您還有什麼事嗎?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總覺得白洛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。
“你身上帶的有火水嗎?”
“......沒有。”
雖然臉上帶著愚人眾的面具,但這傢伙的表現明顯很是心虛。
不管帶沒帶,他肯定不敢在白洛面前承認。
因為在愚人眾的規定之中,火水這種東西雖然能帶,但也要分時候才對。
如果在工作期間被發現飲用了火水,遇到脾氣不好的領導甚至會被弄死。
眼睛隨便在對方身上瞄了幾眼,白洛就精準的在他身上搜出了一瓶尚未開封的火水。
作為火之債務處理人的教官,當初這種事情他可沒少幹。
所以這些大頭兵喜歡把酒藏在什麼地方,他可是十分清楚的。
“大人,這是我最後一瓶了,一直都沒捨得喝。”
愚人眾哭喪著臉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早知道會被沒收,他就不留著了,直接喝了多好。
“等回至冬,我請你喝最上等的火水。”
收起了搜出來的火水,白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扛著煙花離開了小院。
“還是等能回到至冬再說吧......”
嘆了一口氣,愚人眾無奈的說道。
......
克謝尼婭住的地方其實很好找。
她不喜歡水,也不喜歡蟲子咬破她那昂貴的小毛毯,所以她將自己的臨時營地建在了遠離溪流的岩石之上。
每天在陽光的照耀中醒來,再去附近做做任務,是她最享受的時光。
大老遠,白洛就看到了她那暗紅色帆布所搭建的臨時營地,以及那高高飄起的炊煙。
“剛好今天還沒怎麼吃東西,就蹭你一頓吧。”
要離開稻妻了,什麼時候回來還不清楚,所以白洛自然沒有忘記在走之前看望一下克謝尼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