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好,這件事情也算是敲打了他們愚人眾,讓他們之後至少知道收斂一下。
可別覺得璃月有那麼好欺負。
“那我的船能帶著他走了嗎?”
遲疑片刻之後,北斗問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“當然,我的北斗船長。不過我希望你最好能親眼看到他踏上稻妻的領土,這樣咱們晚上睡覺也能踏實的多。”
手中捏著菸斗,凝光已經暫且放下了對緋村劍心的懷疑。
她所掌握的線索,已經差不多把這傢伙的來歷給拼湊的差不多了。
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這緋村劍心應當是在傷了雷電將軍之後,就暗中乘著愚人眾的船悄悄離開了稻妻,或許在愚人眾的船上,他還獲取到了什麼關鍵性的東西。
比如反抗軍一直想要得到的,某種可以證明愚人眾試圖掌控稻妻的決定性證據。
於是本來在蒙德城的教官,也循著這傢伙的蹤跡來到了璃月。
教官身上的那三處刀傷,白朮有跟她說過。
那種特殊的刀傷根本不像是尋常刀劍所傷,倒像是......刀刃反開的稻妻太刀。
也就是說,緋村劍心甚至和教官交過手,還一度差一點殺掉教官。
或許這也是這段時間為什麼愚人眾到處都在尋找他的原因之一,甚至連公子那種等級的存在都被他驚動。
所以他才想在三天內離開璃月前往稻妻,因為璃月和至冬還屬於蜜月期,如果公子向璃月尋求幫助的話,那緋村劍心真就是插翅也難飛了。
“嗯,交給我吧,我這就回去安排。”
北斗點了點頭,倒也沒有像平時一樣調侃凝光,而是徑直離開了群玉閣。
在得知自己船上的拔刀齋涉及多方勢力之後,她就已經坐不住了。
在南十字船隊離開璃月前,想必她都不會怎麼離開自己的船了。
“不過......到底是怎麼樣的東西,才會讓兩名執行官都在追殺他呢?倒是讓人起了好奇心。”
憑欄遠眺,那安靜沉睡在海港中的死兆星號之上依稀還能看到宴會的火光,之上在火光跳動之下,卻是洶湧的浪潮。
......
“你們確定?”
北國銀行之內,達達利亞看著手下遞呈上來的情報,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