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,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手上因為撕開衣服而留下的勒痕,以及無意間留在指縫裡的線頭和碎布屑。
可是......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
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什麼事?
水元素凝聚出來,夜蘭控制著這些水元素,給自己洗了把臉。
冰涼的液體讓夜蘭清醒過來的同時,也讓她宿醉的感覺降低了不少。
而且昨天發生的事情,她也回憶了起來。
本來她和假扮成教官的拔刀齋一起去北國銀行做實驗來著,結果卻被銀行的經理當做真正的教官請去吃飯。
為了讓不會飲酒的拔刀齋不至於暴露,她把對方遞過來的酒全都喝了下去。
本來她是有辦法千杯不醉的,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,自己反而醉的更厲害了。
然後......然後......
她只記得拔刀齋似乎叫過她的名字?
對了,拔刀齋呢?
醒來的時候,她就認出這裡是她的據點之一,同時也是她交給拔刀齋的地址。
她會出現在這裡,應該也和拔刀齋有關才對。
那拔刀齋去了哪裡?
她身上的痕跡,會不會和拔刀齋有關呢?
再次揉了揉太陽穴,夜蘭下了床,想去衣櫃裡找一件完整的衣服穿上。
可是不下床還好,她剛剛站起身,就注意到自己似乎是踢到了什麼東西。
低下頭一看.......
“拔刀齋?!”
臉上還戴著面具的拔刀齋,此時正躺在冰涼的地面上沒有任何的動靜。
他身上的衣物......怎麼形容呢?
比夜蘭自己的衣服還要慘烈。
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,滿是觸目驚心的勒痕。
“這難道是......”
看著那她十分眼熟的捆縛手法,夜蘭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。
雖說這種捆縛的手法和她本人相比,似乎是遜色了許多。
但如果是她處於醉酒的狀態的話,會捆成這樣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不......也不一定是她自己捆的。
對,興許發生了別的事情?
想起了什麼的夜蘭,下意識的使用出了元素視野。
不使用還好,用了之後,她開始沉默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