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斯塔西婭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終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,因為她清楚的記得,白洛好像和公子的關係有些微妙來著。
事實上白洛此時已經是一副“我明明沒有偷太郎丸的小金庫,結果還是被它震了一晚刀”的表情。
你在逗我?我記得自己剛剛安慰過自己,根本不用往璃月那邊跑,結果你這邊轉眼就把我賣到璃月去了?
“要不讓蒙德給我造一艘船吧?對,沒錯,讓他們給我造,不願意的話就往琴的洗澡水裡加辣味飲料,或者半夜去法爾伽的家裡砸了他的馬桶!”
“冷靜啊教官大人!”
看著白洛似乎陷入了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,安娜斯塔西婭嚇得臉蛋都煞白了起來。
就和柯萊真敢捅人腰子一樣,白洛有事也是真敢幹,把一脈相承這個成語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但他乾的爽了,在下面的安娜斯塔西婭可是撈不著一點好處,弄得一身狼狽不說,最後自己還要給他擦屁股。
一想到執行官大人離開之後,那個年幼的蒲公英騎士就要向自己施壓,她就覺得一陣頭大。
“只能去璃月?不能讓他們過來?”
白洛還是不死心。
“就算能過來,若您發過去命令,您覺得公子會放教官大人您走嗎?”
“......”
白洛仔細一想,還真就是這麼一個道理,估計就算船來了,第一個跳下來的估計也是公子。
自己這次好像真的躲不開了,要不然就直接跟他打一架?
本來只有黑一個職業時,他還不敢跟對方正面硬拼,因為他明白正面戰鬥根本不是他的強項。
就算是他的隱身優勢,估計也佔不到什麼便宜,別忘了公子還有一招“你養過鯨魚嗎?很乖巧很可愛哦!”的大範圍AOE模式。
就像真正的戰爭從來不會出現兩個狙擊手互射的情況,一般發現有狙擊手,都會直接炮火洗地一樣。
白洛暗殺的高手裡,有很多也不像一些小說裡描寫的那樣,用類似於聽風辯位、嗅覺辯位或者心眼全開。
而是直接AOE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