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由風和水組成,但它的殺傷力可是一點都不小,就連一些海底的暗礁都被水龍捲給撕扯了下來,被擠壓成了粉末。
若是人被捲進去的話,怕是瞬間會化作一灘血水。
不僅僅是水龍捲,被水龍捲帶到黑雲之中的海水,也在跋掣的刻意引導下,化作無數的水球,落入了水中。
每一顆水球落下,都恍若隕石撞擊到水面,激起了小山高的浪潮。
她竟是打算用這種洗地的方式,將隱藏起來的白洛給逼出來。
但無論她揚起多高的海嘯、捲起多強的水龍捲,卻都沒有找出白洛的身影。
是已經死了?
不......
跋掣十分確定,自己的攻擊並沒有傷害到他。
那他......會在哪裡呢?
跋掣的四隻腦袋裡,除了最右邊那個以外,其他三個都在警惕的看著四周,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
她可不信白洛已經跑了,這傢伙肯定藏在某處,準備再次施展那種極其詭異的劍術。
這四個腦袋裡,右邊的那個最慘。
一開始跟北斗對波被丟拖鞋的是它、被白洛用匕首戳眼的是它、被地心之火掀飛的是它、被綁住頭上角的還是它。
後面白洛使用鋼絲在四個腦袋間來回輸出時,最受照顧的也是它。
甚至吃了兩發九頭龍閃的依舊是它。
在其他三個腦袋意氣風發尋找白洛身影時,它只能默默的縮回了身子,試圖使用水元素治療自己的傷勢。
只是水元素剛剛凝聚起,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因為它的眼前,好像滴落了什麼東西。
那東西似乎是液體,就像是大自然的雨水一樣,根本沒有什麼值得讓人關注的。
唯一不同的,大概就是它的顏色吧。
如果不是跋掣天生對液體比較敏感,恐怕她也察覺不到這東西。
但就算察覺到了,她也不會在意。
她跋掣百毒不侵,更是免疫大多數水屬性的傷害。
就算這玩意兒具有腐蝕性,也要先融開她眼裡的那層薄膜才行,否則的話,是斷然不會影響到她的。
“嗯?”
液體入眼,跋掣忽然感覺一陣的不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