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只是神之眼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翻動著火邊的烤堇瓜,久岐忍十分淡定的說道。
對她而言,所謂的神之眼不過是自己那一大堆證書、證明裡的一個罷了。
唯一不同的,大概便是神明所賜這一點吧?
就算它鑲了金邊,對她而言也沒啥大不了的。
人活一世,遇到的大部分事情無需神之眼也能處理。
至於那些真正棘手的難題,也不是能靠神之眼就能輕易打發的。
與其為了這種事情生氣,還不如考慮一下明天工作的安排。
畢竟他們荒瀧派好不容易攢下的一些活動經費,已經全都當做那半池肥魚的賠償金,交付給那個女人。
他們也該為之後幾天吃飯的問題多做打算了,總不能天天吃烤堇瓜吧?
“豈有此理,怎麼能說沒什麼大不了呢?先是我的,又是你的,這不是雪中送炭嗎?”
一腳踩到了旁邊阿醜的的背上,荒瀧一斗都已經氣到七竅生煙的地步了。
“老......老大,你用詞好像有些不恰當,雪中送炭不是這個時候該說的。”
稍微有些文化底蘊的阿守弱弱的舉起了手,糾正起了他。
“那......錦上添花?”
“算了,您高興就好。”
默默嘆了一口氣,自從看到忍姐使用成語之後的帥氣模樣之後,老大也走上了這條不歸路。
但是和忍姐相比,老大使用的方式就有些不對勁了。
哪有跟人道歉時說大恩不言謝的?
跟人打架的時候居然還說什麼以德服人.......這個好像也沒啥毛病。
“失去神之眼,對我並無影響。倒是老大你,你可別惹麻煩了,你覺得把你撈出來很容易嗎?”
“唔......不就是睡一覺的功夫嗎?”
撓了撓自己的頭,荒瀧一斗試探性的詢問道。
也對,以往的話,每次因為打架鬥毆被抓進去之後,他只要躺下睡一覺,久岐忍就會準時的出現在他面前,把他領出去。
“你睡覺的時間,我可是要準備證據、託關係、找人......算了,跟你說你也不懂。”
看到荒瀧一斗0.0的表情之後,久岐忍知道,就算是自己解釋的再清楚,他應當也是聽不懂的,乾脆閉上嘴繼續烤起了堇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