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去刀尖上的血液之後,白洛收起了手中的逆刃刀。
逆刃刀殺不了人,人形怪物也一樣。
但那僅限於普通攻擊。
但若是使用技能的話,被他擊中的人該死還是要死的。
“緋村先生。”
確定海亂鬼徹底沒有氣息之後,哲平抱著那把他從後勤部領來的普通太刀,站在了白洛的身邊,等待著他的訓斥。
這已經是他這一段時間的常態了。
“做的不錯,下次繼續努力吧。”
沒曾想白洛不僅沒有訓斥他,居然還誇讚了他一句。
但沒有等他高興起來,白洛新的呵斥已經到來。
“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,你下手時還是少了些狠厲,如果我今天不在的話,那麼躺在那裡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哲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,但臉上的喜悅之情還是難以掩飾的。
“去休息吧,船應該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打發走哲平之後,白洛站在了海灘邊上,遙遙望向了對面的八醞島。
海祇島和八醞島之間,有著很大一片海域。
海面水汽升騰,只是隱隱約約能看到遠處的那片島嶼。
島嶼看起來生機盎然,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建築物的痕跡,可籠罩在八醞島之上的那片陰雲,卻給人一種不詳的預感。
按照珊瑚宮心海的說法,那祟神的鎮物被破壞之後,連綿的雷雨便籠罩了整個八醞島,長久都沒有見其停下過。
這應當也是鎮物被破壞的後果之一。
不僅僅是輿論方面的壓力,僅僅是這連綿不斷的陰雲和暴雨,估計對反抗軍也有一定的影響。
怪不得可憐的小魚會急著向他祈求幫助,這樣下去反抗軍遲早會垮掉的。
不過白洛倒也沒有資格去痛斥那破壞鎮物的人。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這鎮物被破壞時,他的好哥們散兵貌似剛好通過這裡來到了海祇島。
即便這不是他親手做的,估計也和他的佈置有關。
嘿,沒想到剛分開之後,又要給這個好哥們添堵了。
要不要去問問他的意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