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做這些繁瑣的事情,倒不如去找點樂子實在。
“行吧,之後再聯繫。”
手邊的紅茶,到底是沒有喝到嘴裡。
簡單的和女士告別之後,白洛走出了這處遺蹟。
回到自己的史萊姆車裡之後,他發現季阿娜再次睡著了。
幼年期的飛螢落在她的身上,時不時抖動一下翅膀。
對它們而言,上方漂浮的風史萊姆,也算是一種威脅。
它們的這種行為更像是在護主。
沒有吵醒季阿娜,白洛坐上來之後,就讓外面的愚人眾手下牽引著史萊姆車重新朝著蒙德城的方向飄去。
看著季阿娜垂下來的髮絲,白洛伸出手,將其撩到了她耳後。
“咦?”
撩過去之後,白洛注意到,在季阿娜的眼角處,有一處不是很明顯的疤痕。
和她身上的那些傷疤相比,這處疤痕明顯是另外一個人所為。
因為那種淡淡的痕跡,若非白洛撩起她的頭髮,都不一定會注意到。
並不是很明顯的傷痕,一直向她的腦後延伸過去,直至消失在濃密的綠色短髮之中。
到底有多長,白洛也不清楚。
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倒是搞明白了,這個傷痕......應當是出自博士之手。
再不濟做縫合的也是博士才對。
因為這樣的縫合技術,以及能在大腦處動刀的才能,整個至冬也就博士有這樣的能力。
難不成季阿娜視力不太好的原因,便是和這個傷口有關?
這樣的話,似乎又不像是博士的手筆。
因為他是絕對不會失手的。
失手的實驗體,全都會被他當場銷燬,所以他活下來的實驗體裡,成功率一直都是百分之百。
那就奇怪了啊......
難不成季阿娜有什麼特殊之處嗎?
將她眼角的疤痕重新遮掩好,白洛的視線逐漸轉移到了天空之上。
他來到蒙德的任務,是因為未歸的熄星。
但是那天上的流星雨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意義上的降臨。
要不......先去璃月一趟?
畢竟自己剛剛坑了巴託斯托那傢伙,即便他看起來有些平易近人,但難免會對他有啥非分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