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這些經常跑江湖的人說起謊時,那也是和喝水一樣自然。
就連白洛也覺得,和這些人相比,自己純潔的就像白紙一樣。
他可是從來不瞎說話的。
善意的謊言除外。
“這樣嗎?真是個不錯的消息,也不知道璃月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變化。”
坐在旁邊的白洛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興奮,但情緒卻也比之前高了不少。
但北斗卻並沒有對此有所懷疑。
根據她的瞭解,拔刀齋可是在海上漂流了幾個月,途中還曾經被海獸和雷暴侵擾。
得知快要踏足真正的陸地之後,他沒有高興的跳起來,已經足夠讓人意外了。
“這也正是我要說的,璃月最近來了個不得了的傢伙,他可能和你有些淵源。”
沒有被眼罩遮擋住的眸子看向了白洛,北斗低聲說道。
因為在她看來,這對拔刀齋而言,絕對算不上什麼好消息。
“是教官?”
沉吟片刻之後,白洛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,小心的出聲詢問道。
“對,根據我得到的消息,他最近在璃月很是活躍,而你又跟他有舊仇,我怕......”
北斗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如果拔刀齋和教官真的和凝光所說的那樣,有著血海深仇的話,恐怕帶著他去璃月,就是羊入虎口。
“如果你不想去璃月的話,我會命令船隊繞道前往蒙德,至少教官的手暫時不會伸到那邊。”
北斗這句話可不是在騙白洛,假設後者說想去蒙德的話,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讓船隊規劃新的航線。
也許這和凝光的命令有衝突,但作為南十字船隊首領的她,根本沒必要去聽對方的命令。
畢竟她們兩個是合作關係。
大不了回去之後,就同意之前她一直沒有答應對方的那幾個條件。
反正讓她把自己曾經的救命恩人往火坑裡推,她還是做不到的。
而且她也已經想好該怎麼去糊弄凝光了。
我把拔刀齋送去蒙德,然後再放出去消息,那教官說不定就不在璃月搞事情,而是去蒙德了。
豈不美哉?
我真是個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