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還能打打愚人......盜寶團和野伏眾賺些零花錢。
還有比這更好的差事嗎?
“你呢?要跟我一起送信嗎?”
克謝尼婭高興的同時,也沒有忘記眼前自己的好弟弟。
如果白洛真的同意與她同行,這也就意味著這次任務的收益和功勞她要讓給對方一半。
若是對方在任務過程中表現優異,說不定她的收益還要被扣除一部分給對方呢。
或許......這也是她邀請對方的原因之一。
克謝尼婭生來就是不幸的。
身為孤兒的她,從小在壁爐之家長大,即便有著【雪的女兒】這種讓人羨慕的姓氏,但也改變不了她孤兒的本質。
後來被培養成為術士之後,她又被當做先遣軍派送到了這稻妻島之上,被安排在了鳥不拉屎的鎮守之森內,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蕩。
這一待,便是數年。
像他們這種有著特殊使命的先遣軍,本就應當適應孤獨,並且戰勝孤獨。
為了應對這種孤獨,她甚至學會了跟飛螢說話,因為她怕自己哪天真的遇到同類之後,連怎麼說話都給忘記。
可人本就是群居生物,又有誰想真正的孤獨著呢?
當一個人真正感到孤獨的時候,也就是她迫切需要同伴的時候。
而這時,白洛出現了。
丘丘人的奶、浮浪人的茶、喝剩下的火水。
還有略顯破舊還帶著某種氣味的小毛毯。
或許對其他人而言,這只是些一言難盡的東西,也是克謝尼婭的惡趣味。
可對她而言。
這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。
她拿出了自己的所有東西,甚至願意將唯一的庇護所讓給眼前這個年輕人。
她只是想在有限的時間內,享受片刻並不屬於她的熱鬧。
但她也知道,這種熱鬧她並不能留戀。
她可以淺嘗,但卻不能深觸。
因此第二天,她甚至沒有給白洛告別,以工作為由躲到了遠處。
因為她怕自己會捨不得這種生活,捨不得那少年。
直至雷螢告訴她。
“那孩子已經走了,你回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