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名武士的腦袋,竟是被白洛一下子拍到了肚子裡,一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。
插在白洛身上的野太刀,隨著武士化作的漆黑淤泥而一起消失不見。
不過淤泥在消失之前,曾經試圖從白洛的體內侵蝕他。
但它非但沒能對白洛造成傷害,反而一定程度的幫白洛修復了內臟。
雖說傷口並未完全恢復,但至少沒有往外流血。
“在戰鬥中分神,你想死嗎?”
看到白洛沒有什麼大礙,險些中斷淨化的散兵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他的嘴上可沒有絲毫的留情。
“你他媽以為我想嗎?”
一刀斬斷了被自己捏在手裡的觸手,白洛也沒有嫌棄什麼,直接抓著它往自己腹部的傷口上塞去。
斷了的觸手雖說很快就消失不見,但它上面所附帶的黑色汙穢,卻是很好的幫助白洛進一步的恢復了傷口。
雖說心裡很想弄明白剛才是怎麼回事,但他也知道,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,還是先把神櫻大祓搞定比較好。
之後再慢慢覆盤也不遲。
“噶!”
隨著散兵的淨化,瘴晦瘤越來越迷茫了。
它實在是不理解,為什麼自己的力量不僅無法影響到對方,反而會給對方進行增益,甚至能成為對方的養分。
難不成......他是同類?
可若真是同類的話,他為何會襲擊自己?
“咯吱吱......”
瘴晦瘤迷茫的同時,受到散兵力量的影響,神櫻樹的樹根也開始了自己的反擊。
原本包裹著瘴晦瘤的樹根,逐漸收緊了起來,樹根之上也發出了類似於不堪重負的咯吱聲。
瘴晦瘤受到影響,也管不上白洛是不是它的同類了。
只要是想對它不利的,直接幹掉就完事了。
“咕咕咕......”
被樹根包裹著的瘴晦瘤,忽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,就連跳動的規律也愈發頻繁。
它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。
待這種律動幾乎快到一秒十多次的時候,它又忽然一滯。
“轟——”
暗紫色的洪流夾渣著漆黑色的能量,從它停止律動的軀體內噴湧而出,頃刻間就淹沒了白洛。
同時受到影響的,還有在神龕附近進行淨化的散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