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咱們的達達利亞。
雖說白洛在至冬也呆過一段時間了,但白洛並沒有跟他的家人有什麼交集。
主要還是他的直屬上司公雞不允許。
在他看來,身為暗殺者的白洛若是接近了達達利亞的家人,興許會讓對方產生不好的想法。
所以白洛基本上沒有和受到公雞【庇護】的達達利亞的家人們扯上關係。
“你哥哥......該不會叫阿賈克斯吧?”
雖然覺得這個可能性不高,但他還是試探性的詢問道。
“不是哦,哥哥不叫這個名字,哥哥他......他......”
說到和自己哥哥相關的事情時,季阿娜又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。
她的表情看著並不像是想要隱瞞什麼。
因為從她極力維護那個哥哥這一點來看,她應當很仰慕自己的哥哥,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好。
可即便是這樣,她提起對方時卻也變得磕磕絆絆起來。
難道......季阿娜本身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叫什麼?
這樣的話,事情可就有意思了。
這表示著,她和自己那個所謂的哥哥,應該是沒有血緣關係才對。
也許她那個哥哥和她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,只是她天真的將對方當做哥哥而已。
而白洛的心裡,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猜測。
“他都是什麼時候回去?”
“我生病很重的時候,他才會回來一次,不過每次他都會把我治好,他很厲害的。”
也許是怕自己的哥哥長時間不回家,會給執行官大人留下壞印象,季阿娜特意補充道。
可她卻不知道,她的這句話,讓白洛肯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該問的東西都問過之後,白洛收起了自己的羽毛筆。
而在季阿娜的胳膊上,此時多了一個類似於樹苗一樣的......紋身?
這麼說倒也不違和,因為這種不使用特殊藥水就洗不掉的畫作,的確和紋身差不多。
而這個紋身,恰到好處的遮蓋住了季阿娜身上的傷疤。
也許她這個年紀搞個這東西有些不美觀,但是和之前那可怖的傷疤相比,已經好看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