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沒有怎麼考慮,就婉拒了五郎的提議。
珊瑚宮心海的確是個不錯的領導,不過他還是更喜歡在女皇手底下幹活。
雖說和他平級的還有十一個人,可他把【記在公子賬上】這句話說出口之後,就彷彿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,再也停不下來了。
當他第一次通過這種方法白嫖到一頓飯時,他就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。
“還真是可惜呢,不過反抗軍的大門永遠都向您敞開,如果您有需要幫助的地方, 也可以暢所欲言,能幫襯的話,我們也絕不會吝嗇的。”
對於白洛的回答,五郎並沒有覺得失望。
風裡來、雨裡去,這群浪人向來如此。
就是不知道這拔刀齋會在海祇島待多久,只希望他能多留一段時間,最好是等眼狩令結束之後再走。
後來五郎才意識到,自己現在的想法有多天真。
那時的他只恨不得讓這貨趕緊離開海祇島,最好永遠別回來。
“那在下就先謝過了。”
“緋村先生不必客氣,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拜託先生呢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其實吧......”
已經拿起的點心被五郎重新放了回去,他開始略顯為難的說了起來。
“您也知道,您在我們反抗軍裡的聲望前所未有的高,有不少弟兄都想讓緋村先生您說幾句勉勵的話,不知道先生能否......”
反抗軍裡,能有機會接觸到拔刀齋這種層次的人,也就五郎一個。
所以他的手下一直都在對他軟磨硬泡,五郎也實在是拗不過他們,只能厚著臉皮來求一句。
“勉勵的話嗎?”
不過說一句話罷了,倒也不難。
只是說些什麼,就值得思考一番了。
但在他深思的時候,坐在他對面的五郎像是領悟到了什麼,居然連耳朵都豎了起來。
“原來如此......緋村先生的意思是,沉默便是最好的鼓勵嗎?也對......如果我們不努力的話,後方的朋友和家人就只能這樣在幕府的壓榨下永久的沉默下去,感謝先生的賜教!”
白洛:“???”
臥槽!我有說什麼嗎?
他從哪裡看出這麼多東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