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搖了搖頭,再次伸出了五個手指,然後再指了指自己。
“五個你?”
普契涅拉稍稍一愣,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白洛還有一個名字,叫做阿納託利。
而阿納託利的含義,是日出。
五個日出,也就是說......
“五天?!”
看到白洛點頭之後,縱使是普契涅拉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之後又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杯子。
就算他比達達利亞要強,並不代表他的耐藥性會比這個年輕人要高。
或者說......在深淵待過一段時間的達達利亞,耐藥性興許比他還要高一些。
連達達利亞吃了白洛的東西,都會變成動物整整五天,那他呢?
至冬可以五天沒有達達利亞,但不能五天沒有市長先生啊。
想到白洛極有可能會在他這裡或者其他執行官那裡下這種藥,他身上直接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。
“白洛,我對你一直都挺不錯的吧?”
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普契涅拉沉默一段時間後,出聲詢問道。
如果換一個人的話,他還不至於這麼擔憂,畢竟可沒有多少人能瞞住他給他下藥的。
但白洛就不一樣了。
這傢伙想下藥的話,就算是女皇大人都要掂量掂量。
不慫不行。
白洛不能說話,所以直接伸出了一個大拇哥,算是表明了兩個人的關係。
再怎麼說,對方昨天晚上在他要拉二胡的時候不僅沒有後退,甚至那一套組合技也沒有參與進去。
坑誰也不能坑咱的老上司。
頂多也就是給他一顆日落果,倒犯不上用藥。
“那就好。”
雖然沒有明確得到白洛的回答,但對方的回應也足以讓普契涅拉安心一段時間了。
不過,也只是安心一段時間而已。
“關於達達利亞的事情,之後還要你幫個小忙。”
拿出了旁邊的羽毛筆,普契涅拉扶了扶自己的眼鏡,開始在紙面上寫起了什麼。
和白洛那不拘一格的字跡相比,作為市長的普契涅拉字體就好了許多,毫不誇張的說,他的字跡拿到市面上,妥妥也是藝術品那個層次。
白洛抱著達達鴨,稍稍往前湊了一下,想看看他在寫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