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連希望都不復存在,那麼所謂的永恆,就是沒有盡頭的無間地獄。
“外鄉人,你可曾聽過無想的一刀?”
也許是想起了什麼,少年懷中抱刀,望向了某個方向。
而他的話,卻讓白洛的表情有些難看。
何止是聽說過,他那又大又白的女士前輩就會死在那一刀之下的。
只是按照現在的節奏,要接下那一刀的似乎是他。
“自然,而且我在想,怎麼樣才能接下那一刀。”
“哦?”
白洛的回答,讓少年有些驚訝。
無想的一刀,是雷電將軍武藝的極致,是最強的象徵。
只有在神罰降下之時才可得見。
他本以為,除了自己之外,沒有別人會有類似的想法。
沒想到他遇到的第一知音,卻是一個很有可能是間接促成眼狩令頒佈的愚人眾。
“總有一天要面對的。”
“是啊,總會要面對的。”
一樣的話語,但意義卻全然不同。
一個躲不開,一個不想躲。
“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
看著逐漸和自己熟絡的少年,白洛詢問道。
“閣下請說。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這,才是白洛會跟他們同行的原因之一。
某米壞事做盡,把人寫死連個名字都不留。
就算他不能救下這人,至少也要問個名字吧?
“其他問題都行,只有這個......”
聽到白洛的問題之後,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的難色。
這是一個特殊的時代,貿然向他人吐露自己的真實姓名,無異於自尋煩惱。
少年又是一個不善且不屑於去說假話的人。
所以......
“不願說就算了,我也不強求。”
白洛深知,自己在這個大陸上的身份絕對談不上是好。
僅僅是一個愚人眾的身份,就足以讓人疏遠。
更何況他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。
想想那個摘樹莓的冰胖吧。
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因為左腳先踏入璃月,而被甘雨來一發椰羊衝擊波。
他這種不強求的態度,也讓對方減少了對他的敵意。
之後的交談,也算是緩和了一些。
同行總會有分別的一刻,更何況他們本就是萍水相逢。
在一個分岔路口,雙方也不得不分開了。
“如果有什麼麻煩,可以來離島,我應該會一直待在那裡。”
看著兩名有著不符合自身年紀的沉穩的少年,白洛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