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沒有神明庇佑,統治整個國度的也僅僅是騎士團的蒙德相比,璃月的各種體型完全可以用完美來形容。
若非是那個自稱拔刀齋的浪人相助,恐怕她在璃月不會過的那麼順利。
“在動身之前,有什麼不懂的事情倒是可以找我諮詢一番,也許我的學識比不上所謂的神明,但也能幫你解惑。”
將倒好的茶水推到了熒的面前,鍾離出聲說道。
“問題的話......還真有一些。”
熒說著,抬起頭看向了掛在大廳正中央的牌匾。
這種類似於裝飾作用的牌匾之上,書有【寧靜致遠】四個大字,這在璃月很常見。
重要的不是牌匾的內容,而是牌匾角落裡的那個標誌。
那個代表著愚人眾的標誌雖然很不起眼,但因為它的特殊性,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不會將其忽視。
“問吧,你為璃月做了那麼多的事情,這就當是我給予你的回禮。”
無論是身為普通人的鐘離,還是巖王帝君的摩拉克斯,他都有這個義務去這麼做。
“鍾離先生,您和愚人眾的關係應該比較熟吧?不知道您認不認識裡面的人?”
熒這麼問,是要興師問罪嗎?
那倒不是,身為一名旅行者,她從來都沒有要求自己的同伴或者朋友必須不能和某些人結交,亦或者是要求他們必須要做某些事情。
她知道,這些人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,她沒有義務也沒有權利去幹涉別人的社交圈。
她只是想通過這些,瞭解一些東西罷了。
鍾離認識這家巖上茶室背後的神秘東家,而這個巖上茶室的背景又是愚人眾,而且職位恐怕也不低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能從鍾離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。
“算是認識一些,有什麼事情嗎?”
他和白洛也算是老相識了,還在層巖巨淵之下搞事情的達達利亞以及在北國銀行摸魚的羅莎琳,他也算是認識,這麼說倒也沒問題。
不過.......熒會在這種節骨眼問起愚人眾的事情,卻是讓他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她該不會是要問......
“那您認識一個叫做白洛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