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黑巖斬刀竟被她單手拎起,扛在了肩頭。
“是路過的商船嗎?”
將酒壺收起,北斗對著瞭望臺上的水手詢問道。
因為這次出海是事出有因,所以她並沒有帶上南十字船隊,而是隻開上了死兆星號。
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的話,她還是不想和別人交戰的。
“北斗阿姊,那個......那個好像是至冬國愚人眾的船隻。”
仔細辨認之後,瞭望臺上的水手嚥了一下口水,壓低了聲音對下面的北斗說道。
愚人眾,在整個提瓦特都非常的出名。
但卻不是什麼好名聲。
他會有這樣的反應,倒也正常。
愚人眾的船?
來到了死兆星號比較高的地方,北斗眺望向了水手說的方向,還真就看到了一艘帆船。
但是在這種敏感的時候,怎麼會有這麼一艘船出現在了這裡?
這幫傢伙又在搞什麼花樣?
“阿姊,怎麼辦?要避開嗎?”
水手能觀察到,對方也注意到了己方,並且用旗語示意己方避行。
但他只是個水手而已,這艘船還是要聽從北斗的指揮。
當然不能避開。
取出酒壺,北斗猛灌了一口,對著上方的水手說道:“為什麼要避開?我們可沒有看到什麼愚人眾的船,我們只是看到了一艘商船,海盜劫持商船,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?”
其實南十字船隊並非海盜組織,只是一個來自於璃月的武裝勢力罷了。
不過在海上的時候,把旗子去掉之後,誰知道你是海盜還是什麼?
打劫愚人眾的船隻,這種事情南十字船隊還真就沒少幹。
“可是......”
這名水手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,卻被另外一個獨眼前輩給制止了。
“新人對吧?聽大姐頭的話就對了,我們說它是商船,那它就是商船。大海可是我們的地盤,不管它是什麼,都要老老實實的被我們劫。”
就像他說的那樣。
除了一些新人之外,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。
他們搬炮彈的搬炮彈、挪大炮的挪大炮,頃刻間就做好了襲擊的準備。
“小的們!降下旗子,開炮!”
北斗一聲令下,所有大炮同時開火,襲向了那艘孤零零的帆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