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熱鬧啊。”
西風教堂的鐘樓裡,溫迪看著燈火通明的城市,出聲感嘆道。
不過從他那幸災樂禍的表情來看,他更多是在看樂子。
“吶,這個給你。”
坐在他身邊的白洛把盒子包好之後,遞給了溫迪。
一個算是比較友好的朋友在自己面前變成了一捧灰,那種感覺真不好受。
“把她給我,你那邊怎麼交代?”
溫迪接過了盒子,向白洛詢問道。
不管怎麼說,羅莎琳都是愚人眾的執行官,就算是死了也應該帶回去才對吧?
“我把她的衣服帶回去就行了,就當是立個衣冠冢。”
拍了拍身邊疊好的衣服,白洛說道。
他並沒有把女皇可以使用他身上的邪眼看到這邊情況的事情說出去。
“原來是用來當衣冠冢的嗎?”
稍稍愣了一下,溫迪的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白洛:“......”
不然呢?還能幹啥?我承認我壞了點,但還沒有壞到飢不擇食寒不擇衣的地步。
“你不是處理的很好嗎?怎麼又把她交給我了?”
收好羅莎琳的骨灰之後,溫迪再次出聲詢問道。
“交給你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將羅莎琳的衣服放在了自己的腿上,撣去了上面的灰塵,白洛說道。
其實一開始他的確是想自己去解決的,因為他看溫迪好像沒有出手的興趣。
如果不是最後一刻這個吟遊詩人出現在了教堂的鐘塔之上,他應該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。
畢竟以他的能力,頂多是把羅莎琳葬在魯斯坦的旁邊,事後興許還會被人搞破壞。
就他在提瓦特大陸受歡迎的程度,他挖的墳不會被人刨了才是一件怪事。
而溫迪卻能讓他們合葬。
沒有比他更合適的選擇了。
“既然你如此的信任我,那麼這件事就交給我吧,不過......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吟遊詩人罷了,能做的事情有限,之後還是交給我們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來做決定吧。”
看了看遠處燈火通明的騎士團,溫迪笑了笑說道。
將自己的神之心交出去之後,他就很少以神明自居了。
但琴是極少數知道他身份的人,所以他安排的事情,琴是絕對不會怠慢的。
也算是他自己變相的安排了羅莎琳的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