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,早就讓你學筷子了,你偏不聽。”
舉起手裡的筷子,咔噠咔噠夾了兩下,白洛揚了揚眉說道。
“那東西可是比弓箭還要難學啊。”
略顯無奈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叉子,達達利亞說道。
他事後也有試著去學,但直到手都酸了,也沒學會。
主要還是他沒怎麼用心,如果換做武器的話......估計要不了半天,他就能十分熟練的使用了。
不過剛才白洛夾住他叉子的舉動,倒也讓他對這個似乎能當武器用的餐具有了些許的興趣。
“這裡的氛圍,還真有點像至冬呢。”
第一顆肉丸子已經被白洛搶走,達達利亞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聚精會神的樣子,懶洋洋的他又是打了一個哈欠。
完全沒有了之前朝氣蓬勃的樣子。
一副就像是被掏空了身體的感覺。
“想家了?”
看了看關的嚴嚴實實的窗戶,白洛笑著說道。
層巖巨淵的夜風,吹得嗚嗚響,倒是和至冬的風雪夜有些相似。
在至冬的夜裡,他有時也會架上這麼一個小鍋,暢快淋漓的吃一頓火鍋。
“你不想?”
精準無誤的插住了飄出來的第二個丸子,達達利亞反問道。
“當然想啊,但我想回家都不知道怎麼回啊。”
咬了一口肉丸子,就算撈出來已經有一會兒了,這種辣辣、熱熱的感覺,還是讓他不停的吸著冷空氣。
他家在哪?
至冬?還是璃月?
在這兩個國度之中,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有他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。
但卻都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家,只能算是落腳點。
“只要有親人在的地方,就是家,有空我介紹托克給你認識。”
達達利亞並沒有聽出白洛話語中的意思,反而提起了自己的弟弟。
說起弟弟托克時,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寵溺的表情。
“嘿,我倒是對你家那個冬妮婭比較感興趣。”
嚥下嘴裡的肉丸子之後,白洛嘿嘿一笑,出聲說道。
“滾蛋,她還是孩子,別打她的主意。”
撇了撇嘴,達達利亞笑罵道。
他知道白洛只是開玩笑而已,也沒有太過於在意,端起手裡的小碗,學著白洛的樣子,把肉丸送進了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