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達達利亞才是至冬派遣到璃月的使節,出席活動也要是他才符合規矩。
但達達利亞只對戰鬥感興趣,對這種所謂的官方活動並不是很在意,因此即便白洛的行為有些僭越,但他卻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達達利亞也離開之後,現場就只剩下白洛和鍾離二人了。
或者說......兩個都不是人。
“關於逐月節的事情,你準備得如何了?”
並沒有和白洛客氣太多,鍾離直接就進入了主題。
而且他口中的準備,也不單單是準備“上任”巖王帝君的事情。
肯定也有跋掣。
“放心吧,都辦妥了。”
比了個OK的手勢,白洛說道。
說真的,這幾天凝光天天把他叫過去,為的也不是別的,也是為了這件事情。
她給白洛準備了厚厚一沓的演講稿。
當然,她也沒有強迫白洛把所有的內容都背下來,她只是想給白洛一些參考,省得當天這傢伙在臺上亂說一通。
不然他們總務司又該頭疼了。
但這所謂的天權星大人親自給他編纂的演講稿,白洛在拿回來之後,就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裡。
開什麼玩笑?我白洛需要這玩意兒?
且不說他本就是執行官,類似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經歷過。
就算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也問題不大。
因為他很清楚,到了逐月節當天,這些東西根本派不上用場。
要知道他可是和跋掣約好了,只要群玉閣升空,對方就會襲擊璃月港。
如此一來,他根本沒有演講的機會。
“你辦事,我放心。”
點了點頭,鍾離說道。
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,但看似不靠譜的白洛,其實才是最靠譜的那個。
畢竟無論過程有多曲折,他總是能保證最後的結果是你想要的。
“所以......她何時會過來?”
鍾離口中的她,指的自然是跋掣。
雖然他知道白洛和對方勾搭在了一起,但他們兩個都商量了什麼、具體打算怎麼做,鍾離卻是一概不知。
“怎麼,你還打算再幫他們一把?”
上一次鍾離在合擊之術裡動手腳的事情,白洛依舊耿耿於懷。
那可是巖王帝君的一擊啊!
得虧他福大命大,不然當場就身死道消了。
雖然沒能死掉,但被巖槍正面擊中,該有的痛苦還是有的。
那玩意兒可比拿逆刃刀捅自己痛得多。
“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,我自然不會隨意插手,畢竟我只是往生堂的客卿而已,也管不了那麼多。”
嘴裡說著管不了那麼多,但真到了逐月節那天,估計他肯定也會為璃月兜底。
“放心吧,我既然都已經說了沒問題了,自然是有把握的。”
事情的發展,皆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就算是出了什麼意外,以他的能力,也可以讓事情的走向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下去。
畢竟他不僅僅是在璃月方面留了後手,就連跋掣那邊也一樣。
簡單來說......這場所謂的曠世之戰,基本上就和之前奧賽爾的事件一樣,是白洛一手策劃的鬧劇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