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是這樣,珊瑚宮心海卻愈發的不安。
“緋村先生請放心,真相可以交給反抗軍來尋找,您只需找出相應的證據,然後將其公佈出去即可。”
珊瑚宮心海已經說的足夠委婉了,白洛完全能聽出她話裡的意思。
只要找出證據,然後公佈出去就行,哪怕那證據不是白洛親手找到的,甚至不是所謂真正的證據。
歸根結底,反抗軍所需要的只是藉助拔刀齋的名望平息這場風波而已。
“好吧,反正天天在望瀧村也倦了,倒不如出去走走,不過我還有個要求。”
白洛思索一番後,同意了珊瑚宮心海的請求。
“請講,我們會盡量滿足您的要求。”
聽到白洛的話之後,珊瑚宮心海也鬆了一口氣。
只要他肯鬆口,那麼海祇島在這場輿論戰爭之中就已經贏了一半,幾乎已經坐實了戰果。
“我想讓哲平與我同行,順便......再來一份魚子醬吧。”
“魚子醬?”
“對,魚子醬。”
......
第二天早上,白洛便帶著一臉懵逼的哲平離開了望瀧村。
玲玲帶著未來送了他們許久,直到過了那座石橋。
“一定要幫我給哥哥帶話哦!”
未來牽著玲玲的手,大聲的朝著二人吶喊道。
而哲平則是揚了揚自己的手,算是回應了她。
“不錯嘛,這才幾天,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了?”
走遠了之後,白洛略顯玩味的看向了哲平。
這一段時間內,他天天都在訓練哲平,雖說他手中的逆刃刀死不了人,但傷口卻是實打實存在的。
所以哲平幾乎每次都一身傷的往玲玲那裡跑。
剛才離開時,玲玲眼中的那種擔憂,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,沒想到自己的無意之舉,居然還促成了一樁美事。
“已經能自救的地步了!”
哲平挺起了自己的胸膛,十分驕傲的說道。
他跟著玲玲可是學會了不少的醫術,尤其是治療外傷的醫術,而且還學會了某種據說很有用的偏方。
只不過用鬼兜蟲磨成粉這樣的偏方,到底是在教他,還是在某人在戲弄他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不過他也確實得到了玲玲的一些真傳,甚至已經能夠做到不打麻藥給自己縫傷口了,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