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以後她想搞什麼事情,白洛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。
在笑聲中,白洛的身形逐漸的消失在了橋頭,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只留下夜蘭和文淵,站在橋頭久久沒有出聲。
“呼......”
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,夜蘭伸手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。
他,到底從自己這裡得到了什麼?
為什麼自己什麼都不知道?
簡單將自己和他開始對峙時起,一直到他把文淵交給自己的過程全在腦海裡過了一遍。
她還是不知道,自己到底洩露了什麼。
“對......對不起,夜蘭大人。”
文淵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夜蘭這幅表情了,他略顯愧疚的行了一禮,低聲說道。
他覺得自家大人會輸掉和對方的對峙,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為他失手被捕。
“這不是你的責任,文淵。”
這不是她第一次和愚人眾的執行官打交道了,但卻絕對是最難忘的一次。
這種最後被對方得到了什麼東西,她卻什麼都不清楚的感覺,她是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遍了。
不過......按道理來說,明明是她從對方那裡得到的消息更多.......
等一下!
想到自己從白洛那邊得到的那些情報,夜蘭愣了一下。
就像她之前所判斷的那樣,白洛給她的情報有真有假。
這些都需要她結合自己所掌握的情報去判斷。
而在她做判斷的時候,興許對方已經通過這些東西,瞭解了自己所掌握的情報。
剛才看似是自己從他口中套出了情報,實際上卻是他故意藉著自己套情報的間隙,從自己的口中套走了不少的東西。
也正因如此,她才從頭到尾都沒有察覺到,自己已經被帶入了對方的節奏。
畢竟剛才不管怎麼看,都是對方在自己的節奏裡。
這個教官......果然可怕。
......
這次,白洛又......
好吧,這一次他沒有背鍋。
雖說最開始的確是他順著對方的引導,進入了對方的節奏之中。
但後面察覺到自己說出的某些信息引起了對方的注意之後,他便找到了新的樂子。
他把自己所經歷的事情,添油加醋的說給了夜蘭。
並且通過一些細節,判斷出對方所掌握的情報。
還有意無意的引導出對方說一些自己不曾知道的情報。
其中最重要的一點,那便是她和柯萊之間的交集。
雖說她並沒有明確說明自己和柯萊之間的關係,可通過隻言片語,他還是察覺到夜蘭口中那所謂的老友,其實就是柯萊。
畢竟喜歡捅腰子、會用鋼絲這些特點,整個提瓦特大陸除了他也就柯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