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隨著他的觀察,他便發現了這漁夫的不對勁。
因為無論是站姿,還是那划船的勁道,都不像是普通漁夫該有的。
尤其是對方那挺拔的站姿。
想當初他剛到軍營時,長官為了訓練他們的站姿,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。
可這個漁夫只是隨便往那裡一站,甚至讓他這個經過訓練的人都感到汗顏。
與其說他是一個普通的漁夫,他更覺得對方是......士兵!
而且是和他們反抗軍不同,一個比幕府軍更加訓練有素的士兵!
但注意到拔刀齋先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之後,他也沒有主動去試探什麼。
只是察覺到這一點之後,他的手就一直搭在薄緣滿光天目之上,未曾離開過。
和之前那健談的老漁夫不同,這個漁夫將他們送到海祇島之後,就一聲不吭的划著船重新前往了八醞島的方向。
“拔刀齋先生?”
看著那漁夫的背影,哲平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白洛的名字。
他覺得拔刀齋先生應當也察覺到了那位的異常才對。
“放心,自己人。”
白洛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,抱著懷裡的逆刃刀朝著望瀧村的方向走去。
哲平不知道的是,如今海祇島很多地方都被愚人眾的人所代替。
而這所謂的新航道,其實也是愚人眾使用先進的儀器幫忙開闢出來的。
那位划船的人,就是愚人眾士兵之一。
即便他也就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漁夫了,但長久的習慣,還是讓他露出了些許的馬腳。
畢竟在這個大陸之上,能和愚人眾士兵比紀律的,恐怕也就只有璃月的千巖軍了吧?
越是往望瀧村的方向走,哲平就越是覺得吃驚。
因為他十分敏銳的察覺到,各個關隘口所把守的人裡,雖然也有之前他在海祇島時的同事,但大多數都是那些和之前漁夫差不多的陌生士兵。
毫不誇張的說,在這些神秘士兵面前,他們海祈眾簡直是被降維打擊了。
因為不管是在哪個關隘處,在陽光下盡職盡責查詢通行證的,都是這些神秘士兵。
而那些海祇島的自己人,則都躲在陰涼的地方偷懶。
直到......他們到達望瀧村。
“這......真的還是望瀧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