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謹記家主大人口諭:所謂兵貴神速,島上若有逃難病患,不可寬宥(you),速速誘之集聚渡口,半途沉其船。問則稱叛軍所為,以免小小【祟神】擾亂將軍殿下之天領。”
“若出意外,可動用神居島崩炮,絕不可放過任何知情人。”
“切記,不可走漏風聲。”
“常道恢宏,鳴神永恆!”
數小時前還承載著難民們歡樂的篝火,成為了軍官毀滅證據的最好工具。
看著信封逐漸化作灰燼,軍官深呼吸一口氣。
“發信號吧。”
隨著他的命令給出,旁邊的人向天際打出了一個信號彈。
渡船上的士兵見此,也對視一眼,進入了原本封閉的船艙。
船艙之內,除了堆放有之前運上來的沙土和石塊,也有一群赤裸著上身的精壯漢子。
他們得到信號之後,一起開始拿起手中的工具,鑿起了船艙。
這種篤篤響的動靜,根本瞞不住船上的難民,可他們並沒有當一回事兒。
因為那些住在一層的瘋子,早已拿起了房間裡幕府軍為他們準備的各種工具,在房間裡亂鑿亂砸,這動靜在上層的人聽來,應該又是那些瘋子在發瘋罷了。
除此之外,有一名士兵手持刀具,來到了最上層白洛的房間外。
“咚咚......”
手握在刀具之上,這名士兵眼中已經露出了兇光。
上面的人交代過了,住在此處的人並非難民,所以也不要太過於折磨他們,儘早送他們上路即可。
免得他們死的太過於痛苦。
話外之意......他們加錢了。
房門打開,白洛笑眯眯的出現在了門口處。
對於士兵會找上來,他似乎並沒有覺得奇怪。
他手裡上下拋動著一顆果實,遞給了這名年輕的士兵。
“日落果,甜的,吃嗎?”
幕府士兵看都沒有看那日落果,直接暴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,面色猙獰的砍向了白洛。
原本插在白洛腰間的油紙傘,須臾間便化作一把武器。
白洛輕而易舉就擋下了這士兵的利刃。
“你......”
看著白洛手中的逆刃刀,這幕府士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因為如果他們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,那傳聞中的拔刀齋應當使得就是一把逆刃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