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你問他們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?
當然是遇到絕境的時候產生的傷痕啊,不然呢?仙子揍的?
以她的性格,如若是遇到驅使丘丘暴徒襲擊人類的惡徒,她絕對會下手更重才對。
可是這一次,她居然鬼使神差的跟對方搭起了話......這一點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嗯,跟你師父留風借雲真君有點交情,從她那裡聽說了你。”
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降魔大聖,白洛出聲解釋道。
只要是認識的人,那就好辦,他有的是辦法糊弄過去。
不過現在最要緊的,是想辦法把降魔大聖給弄回來。
“家師的名諱是留雲借風。”
瞥了一眼白洛,不管他有沒有說謊,知道自己的存在、還能說出自己師父......嗯......至少字是全對的,說明他真的多多少少跟自己師父有些交情。
其實這裡申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,明明白洛的解釋十分的離譜,她卻理所當然的接受了。
甚至都沒有懷疑對方。
“名字什麼的無所謂了,反正只是一個代號而已。”
隨意的擺了擺手,白洛說道。
別說是那個女人了,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風神大人,在他這裡都有十多種不同排列組合的稱呼。
問題不大。
“如果你是想找師父,還是換個時候吧。”
藏在背後的右手輕輕一抖,散去了自己凝出的符籙,申鶴說道。
這說明她已經徹底放下了對白洛的警戒心。
“她不是在山上嗎?”
已經開始悄悄往申鶴身上做標記的白洛,展開了自己的感知力之後,出聲詢問道。
上一次接蟲蟲的時候,他已經在那個女人身上做了標記,所以很清楚的“看到”,她此時應該在自己的洞府裡。
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麼,她一直待在原地沒有動。
是在做什麼新的機關嗎?
“家師誤服了有毒的野果,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,據削月筑陽真君所言,師父她最起碼還要半月有餘才能完全恢復。”
說起這一點時,申鶴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師父明明是仙人,就算做不到百毒不侵,也不可能被區區野果放倒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