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沒有冗長的發言,也沒有戰前的動員。
雷電將軍高立於天守閣之前,不帶絲毫感情的回應著自己子民的熱情。
作為雷神推於幕前的人偶,雷電將軍只有必須要做的事,和一定不能的事。
御前決鬥這種事情,對她而言只是點點頭的事情,並不存在第三個選項。
早已熟悉雷電將軍風格的九條裟羅深呼吸了一下,邁步走下了臺階,來到了演武場之上。
少年見此,放下了懷裡的白貓,輕撫它的小腦袋,示意它先去別處等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它偏偏跑向了整個演武場唯一的一棵櫻花樹之上。
這也讓早就呆在這裡的白洛緊張不已。
“事到如今,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,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?我會盡力幫你完成。”
拔出了手中的太刀,九條裟羅暗自嘆息道。
“心願嗎?”
少年吐掉了口中的草葉,同樣也握住了手中的刀,用熾熱的目光看向了居高臨下的將軍大人。
“想吃的美食已經吃過了,天守閣也看過了,除了那無想的一刀,在下已經別無所求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但求一死嗎?
隨著旗本武將島政興的手臂落下,御前決鬥也正式開始了。
雙方都是雷屬性神之眼的持有者,戰鬥風格同樣也雷厲風行。
九條裟羅更是率先揮刀而上,帶起一陣雷光,直取對方首級。
稻妻的刀術,溯其本源的話,其實都來自於同一個人。
那便是雷神。
薙刀術、劍術以及鍛刀術,皆是雷神直接傳下的。
後因人而異,有了不同的分支。
但歸根結底,還是能看出一些相似的影子。
因此這種決鬥除了神之眼的因素之外,還要看各方對劍道的理解和運用。
九條裟羅的劍術源自於軍營,大開大合間又多了些許的肅殺之意。
在經由雷電將軍調教之後,更是多了幾分天威。
和她對戰的少年則不同。
常年浪跡天涯的他,出劍時總會多出幾分餘地。
這也導致他剛開始就被九條裟羅給壓制。
即便如此,也不代表他絕對會輸。
換一種方式來說,九條裟羅是爆發型選手,而少年則是持久型。
別看她的氣勢很猛,但是這口氣打完之後,就是少年的主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