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一直給對方寄信的話,說不定某一天對方就會收到。
“好吧,事後我們還要順便幫拉娜帶一封信,不要耽擱太久。”
因為柯萊的病一直都是他幫忙治療的,所以提納裡也很清楚,只要不是在死域之中,一般她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。
在囑咐一番之後,他這才放心的去辦事了。
至於柯萊,她帶著信件來到了奧摩斯港附近的郵箱。
確定郵遞員將信件帶走之後,這才放心的離開。
不過......
“啊!我的神啊,饒過我吧!我都到奧摩斯港了,他怎麼還不放過我!”
某處柯萊看不到的地方,一個男人絕望的仰天長嘯到。
他曾經是在須彌城工作的,從某個時間起,他時常會被分配到一些信件。
這些信件都是用一種他完全看不懂的語言寫的。
他找遍了須彌城自己認識的所有學者,甚至使用虛空終端求問,但都沒有任何的答覆。
想退給寫信人,卻發現上面所有的文字都看不懂,退都不知道往哪裡退。
最後因為滯留了太多的信件,被罰了一大筆摩拉。
沒辦法,他只好選擇調任到奧摩斯港這個在同僚看來十分辛苦的地方。
不曾想自己上班的第一天,同樣的信件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同僚故意在刁難他。
怎麼辦?往哪裡送?送給誰?
不管怎麼說,信件是絕對不能繼續滯留在他的手中。
否則......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調任了。
也罷,就交給睿智的小吉祥草王大人來決定吧。
趁著同僚不注意,他悄悄將信件裝進了漂流瓶之中,丟到了海里。
......
恐怕不僅僅是柯萊,白洛本人也沒有想到,自己之所以一直沒有接到柯萊的信件,完全是因為柯萊寫的字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辨認的。
也對,就連提納裡也是研究了從璃月傳來的荻花草圖之後,才堪堪看懂這孩子的字。
如果白洛知道這件事情的話,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把自己的草書教給了對方。
總之,在潘塔羅涅的商道轉悠了一圈之後,白洛重新回到了璃月港。
只是他並沒有回到巖上茶室,而是輾轉到了另外一處地方。
若說起生病該找誰,相信璃月港第一時間提起的就是白朮。
作為不卜廬的話事人,他的醫術白洛可是親自體會過的。
不過也並非所有人都會去不卜廬看病,除非是遇到一些普通大夫也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。
而類似於風寒、腹痛、跌打損傷之類的病痛,都會找尋常的藥鋪,讓藥師們幫忙抓些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