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她都是在流浪,憑藉一身疫疾,有人願意給她一件衣服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有時候一件衣服甚至能穿著走遍兩個國家,像這種貴重的衣物,以往只有在夢裡才能穿上。
甚至這種衣服穿在身上時的那種柔順感,是她做夢都沒有體驗過的。
沒想到來到蒙德之後,幾天的時間裡她居然連續換了兩套不同的衣服。
太奢侈了。
換上新衣服之後,白洛領著柯萊一起走出了歌德大酒店。
蒙德沒有宵禁,但晚上也沒有多少人在街道上游蕩。
也就貓尾酒館和天使的饋贈那裡,能夠時常看到酒蒙子出沒。
只是羽球節的期間,也時常能看到騎士團的人在那裡放鬆。
以往的話,騎士團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成員這樣放縱自己的,但羽球節期間大家都十分的辛苦。
高層在他們不耽誤工作的情況下,也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燈火通明再加上月光的照耀,讓蒙德城多了一分寧靜的同時,也蒙上了一層朦朧感。
行走在不規則的石板路上,聽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,以及風車嘎吱嘎吱的轉動聲,給人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。
蒙德,大概是除了璃月之外,柯萊最喜歡的城市之一了。
只是路人因為她滿身繃帶的打扮,還是會時不時投來目光。
“咱們去哪裡?”
意識到那些怪異的目光之後,柯萊下意識的抓住了白洛的手,低聲詢問道。
她忽然懷念起前兩天在野外的生活,至少沒有人會用這種眼光看她。
牛奶除外,那是噩夢。
“就快到了。”
抬頭看了看城北方,白洛回應道。
蒙德城的北方,多是一些高樓。
這裡居住的人,大部分都是西風教會的高層,以及騎士團的騎士。
也算是高檔區了。
而他們要拜訪的人,也住在這個地方。
踏上滿是青苔的石板路,穿過一層層的階梯,避開了巡邏的騎士,白洛二人來到了一幢公寓之下。
“你要幹啥......”
看著從自己後腰裡拔出匕首的白洛,柯萊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