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拉夫先生之前失蹤了好久,今天滿身是傷的回來了,大家都是來看望他的。”
“回來了?”
聽到那人的話之後,凱亞有些詫異。
如果杜拉夫真的遇到了教官,那他有回來的可能性嗎?
不是他危言聳聽,他可不覺得教官會是那種善茬。
指揮著手下將人群遣散之後,凱亞進入了杜拉夫的家裡。
此時的杜拉夫已經接受完醫生的治療,正半倚在床上休息。
“凱亞大人。”
看到進來的凱亞之後,他習慣性的想站起來為其行上一禮,但卻被對方給攔住了。
來自於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熱情的坐到了杜拉夫的床邊,十分真誠的說道:“杜拉夫先生,您身體還沒恢復,行禮的事情就算了,要我說該行禮的是我才對,如果我能早點知道您的事情,就不會讓您擔驚受怕了。”
不得不說,凱亞在話術方面的確有一手。
一口一個您,就連沒怎麼和他打過交道的杜拉夫,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再加上那坐在床邊的行為,無意間就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,也讓杜拉夫面對凱亞時,感覺親近了不少。
“也是我的錯,本就是休獵期,我不該跑那麼遠的,早知道那邊有深淵法師的身影,我就不過去了。”
“有句老話叫世事無常,您能平安歸來,說明風神大人還是護佑著您的。”
嘴裡和杜拉夫嘮著嗑,但凱亞的目光已經有所改變。
深淵法師?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迪盧克那傢伙最近好像就在應對深淵教團的事情吧?
難道就像他那位義兄猜測的一樣,教官的歸來,的確和深淵有關?
“說起來,我能平安回來,還多虧一個冒險家呢,就是那位冒險家有些風趣,居然說自己是愚人眾的上司,凱亞大人最近若是有空的話,能否替我給冒險家協會的塞琉斯先生帶一封信?我可要好好感謝那位冒險家呢。”
即便上一次分別時,白洛親口承認過自己是愚人眾的高層,可杜拉夫事後卻沒怎麼相信他這句話。
看起來那麼友善的年輕人,怎麼可能是愚人眾呢?
再說了,他臉上也沒有戴愚人眾的面具啊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回來的路上,這年輕人也總是說一些比較風趣的話,比如他曾經單挑過璃月的巖神和稻妻的雷神,想必那句自己就是愚人眾,也只是他在口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