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邊的樹下,一尊石蟾仰望天際,大有氣吞山河之勢。
清泉流響的叮叮咚咚聲,與紅楓葉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,組成了一曲優美的歌聲。
這種猶如仙境一般的地方,來一次估計就不想走了。
“你來了?”
碧池正中央的楓葉樹下,鍾離似乎早就注意到了白洛的到來。
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,示意白洛坐下談。
“來的匆忙,沒帶什麼東西,將就一下吧。”
踩著祥雲狀的石頭來到了鍾離身邊,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寫著“此處居留雲”的石椅上,白洛隨手將麻袋放到了對方的身邊。
剛才他爬奧藏山時,在下面的華光林遇到了一對自稱古華派弟子的師兄妹。
這倆人也是來尋仙的。
這個麻袋就是他從對方手裡換來的。
他就是覺得,這樣把人直接扛上去,會有些不禮貌。
最起碼要遮一下吧。
“哦?帶了什麼?”
白洛居然會帶東西來看自己,這讓鍾離覺得很是不可思議。
不過他將注意力放在麻袋之上後,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“他哪裡得罪你了嗎?”
之前他沒有察覺到麻袋裡是什麼,有很大程度是因為白洛拿著麻袋時,同時也遮蔽了裡面的氣息。
再加上白洛兩次為魈“清除”業障,讓他身上的業障幾乎快要完全祓除。
就連鍾離,都沒有第一時間看出來裡面裝的是誰。
他只知道那是一個少年郎。
沒想到會是自己的金鵬將。
“沒你想的那麼複雜,只是路上遇到了,順手幫了他一把。”
說是幫了他一把,倒也沒有錯。
僅僅是幫其祓除業障,就已經算是大忙了。
至於副作用......
在白洛這一脈,有舍才會有得。
比如銀手裡最出名的那款藥劑。
治療效果一流,但副作用卻是一段時間內不能獎勵自己。
即便如此,在軍營裡也是搶手貨。
“那你的惡作劇,也是在幫他嗎?”
微微搖了搖頭,鍾離說道。
魈這孩子本就不善言辭,上一次被白洛畫成大花臉之後,猶豫了好久才找上他。
即便對方一直沒有說是誰幹的,但現在敢在降魔大聖臉上畫大花臉的人,也就兩個而已。
一個是現在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艾莉絲,還有一個就是白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