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九辰那些齷蹉事,她全知道。
所以她認為,龍九辰在監獄,這麼受罪犯喜愛,個個護著他,管他叫爹,一定是他分享車技的功勞!
畢竟男人,都愛聽這些。
“你腦洞真發達,不去寫小說,跑去從戎,太可惜了。”龍九辰都被氣笑了。
秦子卿傲然道:“我秦子卿從戎,追求只解沙場為國死,何須馬革裹屍還!”
“方詩韻從商,追求安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!”
“楚子萱從醫,追求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!”
“葉輕眉從武,追求他日若遂凌雲志,敢笑黃巢不丈夫!”
“經過我的不懈努力,年僅二十七就是將軍了,她們三個也都大有成就。”
“你呢?一個追求車技和開車次數,把自己追求進監獄的臭紈絝一個,不靠你爹,出去都容易餓死,有什麼資格娶我們?!”
“所以我要和你解除婚約!”
“並且楚子萱、方詩韻、葉輕眉,都讓我帶話,讓你別選她們中任何一個!”
這一番話,秦子卿行雲流水,一氣呵成,彷彿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,在審判犯人一般。
“行,我成全你們。”
龍九辰很是不爽,將雪茄叼在嘴上,抓起四張婚書,‘刺啦刺啦’的撕了起來。
然後振臂一甩,紙屑漫天飛舞,再兩指夾住雪茄,望向秦子卿,嘴角揚起一個弧度。
“滿意了沒?”
砰!
秦子卿拍桌而起,氣急敗壞:“你有什麼資格撕我們的婚書?”
“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放肆?”龍九辰強勢反問。
秦子卿只覺肺都要氣炸了,喝道:“軍刀!把這個臭紈絝,給我打趴在地!”
“是!”
一位身穿迷彩服,高大挺拔的男子,握了握拳頭,發出一聲冷笑:“我最喜歡打你這種紈絝了,請問你做好挨虐的準備了嗎?”
龍九辰彈了彈菸灰,冷冷道:“我勸你滾遠點,別作死。”
軍刀嗤笑:“像你這種紈絝,我打你如打狗!”
說完,他衝了過去。
就在他臨近龍九辰時。
“跪下!”
龍九辰一聲暴喝,身上爆發出一股滔天威勢,向泰山壓頂一般碾壓在軍刀身上。
“啊!!!”
軍刀發出一聲慘叫,雙膝不由自主彎下,轟然跪在龍九辰跟前,一頭磕了下去,鮮血飛濺出來。
“這...”
秦子卿驚呆了!
龍九辰一腳踩軍刀頭上,俯視著他冷冷問道:“就問你,服不服?”
“服,我服!”
“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裝逼?”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以後見到我,給我老實點,聽見沒有?”
“聽見了,我聽見了!”
“滾!”
龍九辰一腳將他射飛出去,然後望向秦子卿,霸氣問道:“你還要在我面前,繼續放肆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