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荒州,管他死活。
只要太子登基,他們就歌照聽,舞照看,花魁照摟入懷,開心得不得了!
所以,以往要瘋狂攻擊兵部尚書的太子黨的清流大臣,一個個沉默不語了!
其它各王的勢力,也都閉口不言了!
因為,皇帝兒子,死得越多,他們家王爺奪嫡的可能性就越高。
反正,死一個廢物荒州王,好像沒有什麼大不了!
前些時日,皇帝不是還暗示太子弄死那個廢物嗎?
結果,太子也是廢物,損失慘重後,還被禁足。
旁邊。
史官看著這滿朝眾生相,提筆記錄起來。
這時。
夏帝如往常問政般站起身來,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:“諸位愛卿,李愛卿說不派兵入荒,說說你們的看法吧!”
沒有人出列說話!
今年議荒州兵事,朝廷氛圍有些奇怪。
他直接點名:“左丞相,你說說看法!”
司馬劍身為百官之首,當仁不讓的第一個開口:“陛下,臣認為,今年,該出兵!”
“咦......”
夏帝不禁有些奇怪:“左相,往年,你都是反對派兵去荒州作戰,這一次,為何改變了主意?”
司馬劍正欲開口。
旁邊。
曹威就一臉逮到司馬劍把柄的模樣,搶著開口道:“回陛下,臣認為,左丞相是因為自己的女兒身在荒州,所以改變主意了!”
司馬劍眉頭一皺:“右丞相,你無憑無據在陛下面前汙衊本相,該當何罪?”
“你還急了!”
曹威一想到司馬蘭在荒州,司馬劍馬上就要死女兒,心情就很爽:“陛下,這天下,最難割捨的就是父子情、父女情。”
“那司馬蘭在荒州,他肯定舍不下,所以,派朝廷大軍去救荒州是假,去救自己的女兒是真!”
“這種心情,臣也理解,換做是臣的女兒身在荒州,若不派兵去救,那還是人嗎?”
“所以,臣參司馬劍因私廢公,因救女而消耗國家力量,德不配位,不配為左相。”
兩相相爭,一直以來,都是大夏朝會上經常上演的戲碼!
曹威的話音剛落。
眾人靜等司馬劍的反擊!
但,司馬劍眉頭舒展,笑得很神秘,卻不說話了!
曹威,真是老糊塗了!
沒錯!
他司馬劍的女兒是在荒州!
但,跟著誰去的呢?
荒州王!
荒州王是誰?
皇帝的第九個兒子!
曹威說,他若不派兵去救女兒就不配為人,不配為人父!
那皇帝若不派兵去救荒州王呢?
那肯定也不配為人父!
曹威看似聰明,是攻擊他司馬劍。
但,實則愚蠢,將皇帝也放在攻擊的範圍內。
此時。
有些當朝重臣也反應過來,雙眼放光,悄悄看皇帝陛下的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