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河抬頭:“他倆不是世交嗎?還是你說的。”
這話之前問他們怎麼認識的時候,傅廷深回答的。
“是世交。”
許星:“那他們彼此雙方家長都認識,倒是省了很多麻煩。沈家背景夠大,他們也算是門當戶對。”
杜生:“你們說這些會不會太早了,我看秋辭心思都在比賽上面,再說他才多大啊。”
就算蕭絕不做人,可也得沈秋辭願意,少年人心性還不穩,正是貪玩的年紀。
傅廷深長吁口氣,一臉高深莫測的說:“溫水煮青蛙,早晚的事。”
你看看光在基地,屋裡就他們幾個人,蕭絕就差走一步跟一步了,盯得那麼緊,跟老母雞護食一樣。
而沈秋辭在不知不覺中很多習慣性動作也能透出來他對蕭絕的依賴。
在傅廷深看來,這兩個人早晚的事。
與其操心那個lsp的手段,不如想想自己的幸福生活。
他看看許星,燦爛一笑:“星星,我們雙排。”
許星不鳥他:“淩河,三排了。”
傅廷深挑眉,覺得自己才是真的任重道遠啊。
這會才五點,外面太陽很大,又熱。
沈秋辭出門前去冰箱順了根冰棍,他現在身體好了什麼都能吃。
涼涼的冰棍吃到嘴裡,渾身的燥熱少了幾分,在看太陽總算順眼一點了。
蕭絕從停車場把車開過來,換了悍馬。
車上空調很足,沈秋辭渾身通暢,嘎嘣嘎嘣的吃著冰棍。
紅燈的時候,蕭絕問了句:“冰棍好吃嗎?”
沈秋辭剛吃完,用紙巾把孤零零的棍子包好,頭也沒抬:“好吃啊。”
“那我嚐嚐”
蕭絕側過腰,手掌把著他的腦袋,火熱的唇貼上冰涼的那一瞬間,舒服的喟嘆從喉嚨裡宣洩而出。
淺嘗輒止。
蕭絕舔舔舌尖,撤回身子坐好,繼續開車。
沈秋辭紅著耳尖,不過他已經快習慣蕭絕時不時的偷襲,嫌棄的說:“從哪學的這種低俗的調情手段。”
蕭絕一隻手撐著腦袋開車,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,媚眼如絲帶著幾分愉悅:“想親就親而已。”
車子不急不慢的開著,時間還早,這會剛是下班的點路上開始堵。
沈秋辭倒是不急,反正他回家跟沈家人也沒多少話說,以他現在的情況,少說話才是最正確的。
這條路回去要經過沈氏集團。
沈秋辭從來到這邊後,還沒進去過。
這會看見大樓里人還挺多往外出,感慨了句:“這麼大的公司不用加班的嗎?”
蕭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:“加班也不是全都加班。”
沈氏大樓有三十層高,裡面的人數以上萬,留下加班的自然是有的。
前方靠邊停了輛出租車,下來的人是夏鹿。
夏鹿身上穿的感覺像是剛從學校回來。
他一下車,就跟人群反方向往裡面進,但是走了沒幾步就接到電話,又站在原地停下來。
這會沈氏集團門口都是車,蕭絕他們也堵在這裡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