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鹿看的心驚,但是當著姜元新的面,他不敢正大光明的看過去。
否則,姜元新有一百種法子弄死他。
酒過三巡,屋裡找的幾個人都很識趣的在一旁玩,不過來打擾他們。
這幾個人都是在入夜呆了很久的,都很有眼力見。
也知道他們的老闆有這麼個怪癖,經常叫一群人在包廂玩,他自己就坐在裡面自成一片天地。
“你身邊那個助理怎麼沒跟著你?”
坐在這裡幾個小時,他倆兩個東拉西扯的,說的都是廢話。
今晚本就不是來談正事的。
沈鷹喝著酒說:“我怕他笨手笨腳的冒犯了姜少,讓他在外面等著了。”
姜元新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就隨口一問:“你大哥身邊那個助理就比你這個厲害多了,上次喝酒有個小孩差點被他弄死。真是夠潑辣。”
話雖如此,倒反而聽出來他帶著幾分趣味。
沈鷹挑眉,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。
上個月有個藝術聚會,去的都是些投資畫廊的一些人,姜元新黑的白的都玩,就連畫廊都跑去投資,殊不知他本人對畫畫狗屁不通。
撐死也就看得懂畫的是人還是動物。
沈氏集團下面也有投資藝術界的部門,那裡歸沈朗管。
聚會便去了。
期間有個據說是新生代的青年畫家,長的白白淨淨的,吃飯的時候拿著飲料要敬沈朗。
然後就故作摔倒的撲到沈朗身上,演技忒差,嬌柔做作。
還沒等他撒嬌表演,就被張晏安拎著脖子從沈朗身上拽起來,一腳從門裡踹到門外。
他是練家子,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那青年畫家當場吐血昏迷。
事後銷聲匿息了。
可當時在場的人很多,其中就包括姜元新,這事在圈裡添油加醋傳了好一陣呢。
包廂裡不遠處的一個男生開始唱歌,他的聲音不大,嗓音挺好聽的。
沈鷹被吸引過去,隨意的回答:“姜少喜歡張晏安?”
姜元新笑:“張晏安那種,我是無福消受,我還是喜歡夏鹿這種可人的。”
他說完見沈鷹視線落在不遠處,調侃道:“我以前聽說你上學的時候可是萬花叢中過,自從做了生意算是浪子回頭了。”
商場上歷練幾年,扳起臉來,高冷範十足。
沈鷹的長相,很能唬人。
至少夏鹿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是這樣認為的。
事實上,今晚的沈鷹跟平時完全不一樣,也許是為了迎合姜元新,整個人看起來風流多情。
唇角掛著散漫的笑意:“姜少都說是浪子了,哪還有回頭的道理。”
姜元新這個人不喜歡一本正經的生意人,像沈家老大那種,部隊出身,一板一眼,作風老古板的,他更瞧不上。
倒是沈鷹很合他胃口。
“就是,你說賺錢幹嘛使的,不就是用來及時享樂的。”
“唱歌的那個,過來。”
姜元新揚聲把人喊過來。
那人放下話筒,老實的走過來叫了聲:“姜少。”
姜元新充對面抬抬下巴:“好好伺候沈總。”
“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