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短時間想取代江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,更不要說從學歷或者能力上來說,他都不如江風。
他得想想別的辦法。
這個時候衛生間突然闖進來兩個人。
一男一女激烈的抱在一起,手提包掉在地上。
聽聲音親在一起了,夏鹿嚇了一跳躲在隔間沒動。
“哎呀,不要在這裡等會來人了。”
“怕什麼,都怪你給我用了那種東西,這會根本憋不住。”
“沒想到東西這麼管用,看來這錢沒白花。”
“好心肝,先讓我爽一下。”
夏鹿面紅耳赤的聽了兩分鐘的打架,等到男人釋放完,兩個人還在說話。
夏鹿從門縫裡看到女人手裡拿著個塑料包裝袋,裡面裝著一點粉末。
“這藥真好用,就是一次 不能用太多了。你比平常猛多了”
“這玩意無色無味的,我們回去再試試”
“討厭”
“你們幹嘛呢”
突然有人闖進來,女人嚇了一跳包裝袋掉在地上。
他們兩個還衣衫不整的。
“這裡是公共場合,能不能注意點。”
男人摟著女人賠笑道:“這就走這就走。”
女人還想低頭撿,奈何被男人託著走了。
“真是辣眼睛”
闖進來那人罵了幾句上完廁所也走了。
夏鹿小心翼翼的從隔間出來,彎腰撿起來那個透明包裝袋,他在入夜當過服務生,什麼沒見過,自然知道手裡的東西是春藥。
真是老天有眼。
夏鹿揣著藥包出了衛生間問路過的服務生要了杯酒,然後躲起來把藥下進去。
他還記得那個女人的話,不能放太多,剩下的他就丟進馬桶沖走了。
春藥大都是無色無味的,而且劑量不多的話,大多數男人只會以為是酒精的作用。
弄完後,他揚起紅唇,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端著酒杯回到宴會廳。
“哈嘍,小帥哥。看你半天了,一個人?”
喬遠舟手裡端著是草莓布丁,施施然的坐在沈秋辭旁邊:“嚐嚐這個,很甜。”
沈秋辭不認識他,但是人都是顏狗,喬遠舟長得一副雌雄莫辯的好樣貌,眉不畫而黑,唇不染而妖。
這人,好漂亮啊。
“謝謝。”
沈秋辭接過來嚐了一口,欣喜的說:“好吃。”
喬遠舟隨手又拿了杯香檳,饒有興趣的看沈秋辭吃布丁:“你是哪家的小朋友?”
今晚能坐在這層樓上的,身份都是非富即貴的,沈秋辭雖然穿的簡單,可衣料牌子都躲不過他這個大設計師的眼睛,是個金尊玉貴的人。
很少有人這麼叫他,沈秋辭社恐又犯了:“額,我叫沈秋辭。”
“哦,姓沈。你是沈家的老三?”喬遠舟驚訝的看著他。
沈秋辭滿頭黑線尷尬的微笑。
人人提起沈家老三,都不是個好印象。
喬遠舟語氣沒怎麼變:“想不到沈鷹的弟弟居然這麼可愛。”
“啊?”
其實也不算意外,今晚來的肯定都是認識沈鷹的。
只是難得居然有人聽到他的名字不是鄙視,而是誇他可愛!
沈秋辭一下子心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