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辭咬著煙,認真的聽著。
“下午我們跟秋辭三排,練練默契度”
“行,只能這樣了。”
杜生合上本子:“下午沒有約訓練賽,我要去醫院複查,你們就自由組隊吧。”
蕭絕問:“讓林訓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,廣告商下午弄了周邊過來,林訓要去商量怎麼拍。”
“又要拍廣告!”
淩河滿臉痛苦,讓他這個網癮少年去面對鏡頭真是比打遊戲還難。
“淩河,你就認命吧”
沈秋辭覺得自己比淩河的社恐強一點,尤其是有蕭絕在的情況下,他狀態比以前要隨意很多,這可能就是安全感。
淩河一頭磕在鍵盤上:“每次站在那裡我感覺自己都像個傻逼。”
“怎麼會!我看你之前的周邊拍的都很酷哎,只要長得好,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。”
“嘖嘖,沈秋辭你嘴巴抹蜜了,這麼會誇”
傅廷深去廁所放水回來就聽見沈秋辭在吹淩河的彩虹屁。
廚房已經飄來阿姨做飯的香味,沈秋辭吸著煙,站起來活動活動。
“不打了,吃完飯再打。”
外面大中午熱的要死,也不能出去。
沈秋辭就原地伸伸懶腰。
動作間,腰間露出一抹白,蕭絕抬手摸了上去。
沈秋辭這段時間鍛鍊有佳,再加上年輕皮膚好,腰腹勁瘦,手感又好。
蕭絕時不時就想佔便宜。
“還有幾天就立秋了,怎麼天氣反而越來越熱”
沈秋辭抱怨,本來想早起跑步的動力是越來越少了。
“打完比賽就涼快了,到時候帶你去爬山。”
說起這個,沈秋辭來了興趣,他面朝蕭絕,正好方便人揩油,不過他注意力不在這上面。
“海城附近有幾處景點,我們爬完山還可以再上面露營,我看網上曬的圖片,他們有那種專門看夜景的帳篷。”
蕭絕把著他的腰,用力一帶,讓人坐在自己腿上,悠然的說:“拿到秋季賽冠軍就帶你去。”
沈秋辭道:“難不成拿不到就不去了?”
蕭絕慢悠悠的說:“拿不到就賣了你。”
嘖!
“我們第二輪兩天打四場,強度不算大。中間休息兩天就要第三輪,節奏還蠻快的。”
秋季賽的含金量沒有夏季賽和冬季賽高,賽事時長短,但是作為新人來說,如果拿不到冠軍,面對的輿論也足以毀天滅地。
蕭絕的意思,沈秋辭明白。
這個冠軍勢必是要拿到手的。
腿上的人心思都在正事上,蕭絕則不要臉的手掌在人腰腹處流連忘返,絲毫不顧周圍還有其他人。
要不是顧及沈秋辭面子薄又是新人,他怕是一點也不會收斂,更何況現在在自己的地盤,更是肆無忌憚了。
淩河還不知道他倆的關係發展這麼快,一抬頭就看到沈秋辭坐在蕭絕的腿上,某人的手還在衣衫下面,當即瞪大眼睛指著蕭絕。
“你,你倆這是?”
那表情就好像小白菜被徹底拔走了,滿臉悲痛!
外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譴責!
“呃(⊙o⊙)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