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杜生能打到26退役算是很有天賦了。
唐清應該也不小了,畢竟這一群人就連蕭絕都一口一個哥。
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關係,沈秋辭想起來他第一次去mz的時候。
蕭絕嘴巴毒了點,但明顯是去關心唐清的。
只不過後來把他給拐跑了。
說來,這事還挺戲劇。
體育館外面還有粉絲沒有走,兩隊人還是分開坐的。
唐清的車在前面帶路。
林訓想起來一事。
“mz這次打到第三輪,如果能進第四輪,他們應該就能拉到投資了。我聽說有人還是看好他們那個打野的,出了成績包裝一下宣傳成明星選手。”
mz的新打野年齡不大,長的還不錯,最主要的是敢打敢殺,跟隊伍配合的很好。
這傢伙賽場高光不少,是很多人觀望的對象。
林訓作為戰隊經理,消息自然是八面靈通的,他都說這話了,那就是八九不離十。
沈秋辭鬆口氣,只要有人贊助,mz就不用解散了。
傅廷深老神在在的說:“唐清突然請吃飯,看來跟這事也有點關係。”
杜生說:“其實他們上賽季實力也不差,虧就虧在碰到個倒黴打野,心態被打崩了,活活把自己送人頭送成倒數第一。”
林訓:“年輕人嘛,遇到事心態不好也是能理解的,有幾個跟你們似的,一個個心臟硬的跟鐵一樣。”
許星:“我剛打比賽的時候也很緊張,還好有杜生哥給我做思想工作。”
傅廷深衝他嚷嚷:“明明是我天天人前人後的關心你,怎麼就只記得老杜了呢。”
“你跟箇中央空調似的,到處送溫暖,還用得著我記得啊。”
“星星,你冤枉我!”
眼看著前頭吵起來了。
沈秋辭窩在後座看熱鬧,眼睛彎彎的笑得很開心。
到了地方。
一群人從車上下來。
沈秋辭往四周看,這間酒樓走的是閣樓風。
五層樓建的跟古代樓閣似的,屋簷還掛著鈴鐺,牌子也與眾不同,掛在側邊。
上面寫著“客雲來”三個大字。
“這家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蕭絕聽他說,偏頭看了眼:“現在的酒樓都喜歡走文藝風,快成特色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十一點不算早,晚飯過了,來吃夜宵的人還不少。
他們這麼一群人年輕英俊的站在外面特別打眼。
裡頭的服務生特別有眼力見,熱情的過來招呼。
唐清說:“我預約了位置。”
服務生查了房號,領他們往上走。
這邊的樓梯都是用的木製的,不過也就是表層,下面還是現代工藝。
扶手和牆面都掛著工藝品。
沈秋辭瞧著還挺新奇的,他以前出門少,來到這裡後忙著打遊戲。
也就對入夜熟門熟路些。
他伸出手指走在眾人後面,對牆面上的東西摸來摸去,跟個小朋友一樣。
蕭絕和唐清走在前面,餘光裡可一直看著後面那人。
把他的所有小動作盡收眼底。
眼底盪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