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看不慣夏鹿。
都是出來賣的,誰比誰高貴,端著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架勢,拿腔作調的,立什麼貞潔牌坊。
“嗯?”姜元新帶著危險的眼神一下子看過來。
夏鹿強顏歡笑立馬解釋:“不是,我就是沒見過這麼多錢,跟沈總沒關係。”
“哼”姜元新懷裡有新人,說話自然不客氣:“你已經被老子玩爛了,沈鷹是看不上你的。背叛我的下場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這話難聽,可是威脅性十足。
不管沈鷹有沒有把他拉下馬,他想弄死夏鹿還是很簡單的。
夏鹿連忙討好的倒杯茶給姜元新,聲音放軟:“姜少,我只喜歡您一個人,您千萬別多想。”
然後,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小A,誰知人根本不理他,趴在姜元新懷裡,比他還會撒嬌。
“哎呀,姜少,您到底給不給人家買東西嘛,給不給嘛。”
姜元新被他勾的,衝夏鹿擺擺手:“一邊待著去。”
夏鹿巴不得離他遠點,把凳子朝旁邊拉拉,耳邊聽著這兩個人的汙言穢語,心裡直犯惡心。
——
“我們上半場的最後一見拍品,是紫檀木的戒尺。這個戒尺來自某代的太子專用讀書戒尺,歷史悠久,很有收藏的價值。”
“起拍價五百萬。”
“請舉牌”
“六百萬”
“七百萬”
“七百五十萬”
從二樓往下看,展臺上的戒尺呈現紫黑色,顏色特別正。
沈秋辭好奇的問蕭絕:“戒尺這種東西買來幹嘛?湊小孩啊?”
“收藏,跟字畫一樣,文人墨客比較喜歡。”
“哦~”
今天來到這,還真是長見識了。
這把戒尺最終以七百八十萬的價格成交。
上半場結束。
中場休息半小時。
“我剛才粗略估算了一下,這光上半場成交價最少五個億,真是不得了啊。”
林訓掰著手指頭,瞬間被自己窮哭了。
杜生:“別算了。咱們就看個熱鬧,就算有錢買回去,也是幹看著,不實用。”
“你以為這裡是批發市場啊,還給你實用。”
林訓吐槽完,在看淩河,桌上的點心被他吃了大半了。
“淩河,有這麼餓嘛。”
淩河咬著最後一口:“我這麼吃的不是食物,是錢。”
“有道理。老杜,別光磕瓜子,都嚐嚐錢的味道。”
這幾個人真是贏了。
沈秋辭正在內心吐槽著,手機震了兩下。
他翻過來一看,是張晏安發過來的。
——小弟,這是視頻。
——謝謝大嫂。
“別鬧了,我大嫂把早上那個死胖子的 視頻發過來了。”
沈秋辭點開視頻,就看到在遊戲中噴人的傢伙跪在地上。
一邊扇自己的臉,一邊求饒。
“我錯了,我不該在遊戲裡罵人,更不該侮辱女性,是我傻逼,我錯了,我不是人。我是王八蛋,我錯了”
他扇的臉都腫了,可是不敢停,還不停的罵自己。
“我以後再也不敢在遊戲裡罵人了,我錯了,饒了我吧。”
沈秋辭都看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