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沈鷹就沒解釋了。
他突然想起來,上次江風就問了一次自己有沒有碰淺歌,這會又提起。
江風不會是真生氣了吧。
沈鷹態度立馬軟了下來,摟著人委屈的解釋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我發誓我真的沒有碰淺歌,我也不喜歡喬遠舟。”
江風神情依舊平淡,眸中的情緒也很冷靜,說話不緊不慢:“我沒有生氣。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們兩個公開了,你以後做事不方便。再者我也不想聽到別人議論,你知道的,除了工作,我只想安靜的待著。”
他的態度很認真,瞧著真的不是生氣的樣子。
當年因為他不肯領證,不肯公開,兩個冷戰冷了好久,最後還是以沈鷹妥協收尾。
江風的倔強和執拗,沈鷹是相當瞭解的。
這段時間兩個人關係本來就緊張,沈鷹完全可以想到。
如果自己不聽他的,大概率又是吵架和冷戰。
江風的性格,平時就少言寡語的,就算吵架也是沈鷹單方面吵,冷戰也是他一個人生悶氣而已。
他們在一起十年,沈鷹知道冷戰到最後還是自己妥協,他已經好些日子沒好好抱他了。
不想跟他吵架。
四目相對半晌後。
沈鷹敗下陣來,腦袋低下來放在他肩窩,甕聲甕氣的說:“都聽你的。”
江風抬起手,放在他腦袋後面,唇角卻微微勾起。
沈鷹抱了會人,想起來他剛才說餓了:“要吃什麼?我去做。”
江風:“看看冰箱還有什麼吧。”
沈鷹鬆開他,打開冰箱:“還有幾盒牛肉和雞蛋,煮個面吧。”
“嗯”
江風靠在一邊,看著站在廚房裡的男人。
眼眸中的冷靜不自覺的退卻,溫柔慢慢的填滿其中。
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,沈鷹是不會做飯的。
少年人情竇初開,各方面都嚐到了甜頭,開始有些不節制,總是弄傷自己。
剛在一起的半年,因為課業繁重,加上沈鷹興致特別大,導致江風總是生病。
有一次,期中考試考完,憋了一週的沈鷹太過興奮,江風第二日就高燒了。
“退燒貼”
自從跟江風在一起後,沈鷹從一開始照顧病人的手忙腳亂到現在,已經很嫻熟了。
床上趴著的江風側著腦袋,整個人懨懨的。
沈鷹動作溫柔的給他貼上退燒貼,然後拿著退燒藥喂他:“把藥吃了。”
由於高燒,嘴巴里什麼味道都沒有,江風難受的吞了藥,眼睛都不想睜開。
沈鷹低頭親親他,像個大型犬耷拉著腦袋: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這真不能怪他,每次那個啥的時候,他只要看到江風那張陷入情慾,豔麗,魅惑而不自知的臉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沒事”江風伸出手指推推他的臉,因為沒什麼力氣,那動作比貓還輕。
沈鷹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:“你餓不餓,想吃什麼?天香居的粥好不好?我去買。”
“我想吃你做的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