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絕笑:“再好的東西,也需要人宣傳出去,才能增加它的價值。對於我們這種不懂玉的人來說,這玩意跟玻璃球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區別大了好嘛。你不要說的跟地攤貨似的。”
“這有什麼,如果你現在答應嫁給我,我可以把全世界的這玩意都捧到你面前來。”
“你”
沈秋辭跟他對視著,他的眼神深邃,卻帶著認真。
心臟在一瞬間砰砰砰直跳,在耳朵裡如擂鼓響徹,一股暖流就像是春天的風拂過全身。
他,怎麼可以這麼好。
好像自己如果真的點頭,他就能把所有珍貴的東西都捧到自己眼前來。
在這個時間點裡,沈秋辭是相信眼前這個人真的喜歡自己。
一個人怎麼可以做到如此深情。
在這一刻,他不得不承認。
他,心動了。
蕭絕見他目不轉睛,面露感動,小模樣又呆萌又可愛。
沒忍住,身子往前親了他一下。
他的唇溫潤,又火熱。
一觸即分。
“小傻瓜,看呆了”
他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,沈秋辭還是有些不習慣在人前這般親密。
耳尖紅紅的推開他:“你,被看到了。”
許星調侃的聲音在右邊傳來:“沒事,我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杜生的瓜子磕的叭叭響,幾個人伸著腦袋看下面,明顯注意力不在他倆身上。
底下有那麼珍貴的東西,說不準,一輩子就看見這一回。
誰顧得上看他倆。
杜生跟林訓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“我說,這玩意得好幾個億吧”
“肯定啊,就剛才那個手鍊還一個億,這還是成套的,我估計真的是天價。”
“嘖嘖嘖,今天真是來對地方了,真的長見識。”
許星朝後面問:“翡翠這個東西也挑人的吧。應該是我們母親那輩才能襯起來的。”
一直保持沉默的傅廷深,這會又開口了:“這種東西,一般都是作為傳家寶的,不會輕易帶。除非有家庭比較重大的場合才會佩戴。”
許星似懂非懂的嗷了一聲,又趴回去。
總之,很貴就是了。
林訓:“哎呦,不知道是哪家有錢人啊。蕭絕,你哥不會拍吧。”
蕭絕搖頭:“不會,我哥是主辦方,他拍,還賺什麼錢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遊走結束,侍者端著盒子放在展臺上,主持開始揭露底價。
“這一套帝王綠,競拍底價是五億,每次加價一千萬。”
“請舉牌。”
“臥槽!多少?多少?”淩河手裡的點心都不香了。
他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。
沈秋辭遞了他一眼,嚴肅認真的重複了一遍:“五億。”
咣噹。
點心從嘴裡砸在桌面上。
淩河哭出聲:“我好窮啊!”
他們窮,但是這三層樓的大佬們可都不窮。
已經開始有人舉牌。
這次的舉牌除非超過每次加價的數,不然只需要舉牌,不需要喊價。
每一個人舉牌,都是疊加一千萬。
場面異常熱鬧,舉牌的人不在少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