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晨。
淺歌老實的在沙發上睡了一夜,聽見臥室動靜慌忙的先起來。
沈鷹穿戴好出來,皺著眉看他:“去洗漱。”
“是”
等他洗完出來,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淺歌去開門,入眼就是那副特大號的眼鏡。
他見過這個人,是昨晚那個叫江風的男人,應該是沈鷹的助理。
“這是給你帶的換洗衣服。”
江風遞了個袋子過來,淺歌連忙接過來:“謝謝。”
沈鷹坐在桌子邊吃早餐,淺歌出來後很識趣的說:“沈總,那我先回去,您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鷹點點桌子,淺歌老實的站著等下文。
“江風,打兩百萬到他的卡上,還有去他學校附近挑個房子。”
“是”
淺歌不知道沈鷹跟姜元新到底談什麼項目,要做到這個地步。
不過他花了錢就是老闆,他只能照做。
江風公事公辦的開口:“麻煩你把卡號給我,還有你的手機號。”
淺歌掏出手機發給他,兩個人加了微信。
江風淡淡的說:“房子辦好了,我會在通知你”
淺歌點頭:“沈總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”
淺歌又跟江風客氣的點頭,江風還是那副沒什麼情緒的樣子。
吃完飯,沈鷹帶著人走了。
同樣在頂樓休息的姜元新此時坐在屋裡,他旁邊有個中年男人低著頭正在彙報。
“他昨晚在八樓沒出來,今早我看他助理拎著衣服和吃的送進去。”
姜元新笑:“這個沈鷹,以前看著正人君子的,我還以為他跟他哥一樣眼裡揉不得沙子,不想原來是私下玩得開,說來也是,他家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之前不就是日日泡在這裡,跟著他的那個,問了沒有,怎麼說?”
季節:“那個孩子是剛培訓好的,回話的時候羞羞答答的,說沈總很滿意包了他三個月,還去他學校附近買了房子,不知道會不會長期發展。”
“好。”姜元新大笑:“之前我也是看在沐陽哥的面子上帶他玩。既然他現在有意,又這麼識趣的主動把咱們的人帶著,那就給他面子。”
季節猶豫下說:“少爺,你為什麼不派個老人,那個小孩明顯什麼都不會,也不能替咱們監視沈鷹。”
“你懂什麼,這種乾乾淨淨的人才能入他的眼,你當他傻?再說,只要他把人到處帶著,讓別人知道那個人是從入夜出去的就行了。其他的管他呢。”
幹他們這些見不得人的,就怕背刺。
什麼高端休閒場所,說白了不都是那些見不得人的買賣的遮羞布。
所謂的海上娛樂換湯不換藥,不都是那些事。
要是碰到吃裡扒外,兩面三刀的出賣他,損失根本就不是錢的事。
這麼大的投資項目,姜元新自然需要人,可他找合作方也不是光看錢的。
那麼如此識趣的沈鷹,正合適。
“這幾天多約沈總出來玩玩,我要讓海城的一些人知道,他現在是站在我這艘船上的。”
“明白,少爺”